“我也是個商人，開門見山地說，比起促進共生平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其他的生意我更感興趣，比如……”

沈竹話說一半，余光看見陳斐優雅的笑從凝滯到狂熱，漫不經意等著她補充下一句。

“對！這才是我創辦斐然醫藥的目的！”陳斐的神色不再優雅，而是像科學狂熱者那樣，“魅魔……那是什么下賤的東西，還想著和尊貴的人類平權，他們就應該恩賜人類提供的一切，把自己有價值的皮囊、器官、血液統統奉上！”

“沈竹，我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

陳斐的笑透過金色眼鏡折射出狂熱、冰冷。

“那這份合同沒有意義了，之后我會擬定一份新的協議，等到這個世界再次成為人類主宰的世界后，你我就是大功臣！”

陳斐笑著笑著陷入了狂熱的幻想，沈竹忍住心里的不適感，慢慢勾起一抹笑。

“合作愉快。”

沈竹輕觸陳斐伸來的手，指尖相觸的瞬間，耳釘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眼前閃過一幀畫面――地下實驗室里，數十個透明培養艙排列成行，每個艙內都漂浮著一個魅魔。

陳斐的手異常冰冷，像蛇的皮膚。“既然是自己人了，我帶你看些有趣的東西。”

她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書架，抽出一本厚重的《人類遺傳學》，書架隨即無聲滑開，露出隱藏的電梯。

沈竹口袋里的魅魔團子劇烈顫抖起來。她不動聲色地將手插入口袋，指尖輕撫那團發燙的能量體，同時跟著陳斐走向電梯。

“你知道嗎？”陳斐按下b5層按鈕，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病態的光芒，“魅魔的生理構造簡直是為人類醫學量身定做的――他們的角膜可以移植給任何血型的人類而不產生排斥，血液中的特殊酶能逆轉細胞衰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