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晚真的不是夢。
昨晚他真的強硬拉著沈竹,逼沈竹在他的床上睡了一晚。
空調沒有人關開了一晚,室內冷得像冰窟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格外近,和他想象中的他把沈竹圈懷里的姿勢稍有出入,他像只大型犬強硬擠在沈竹懷里。
也許她試圖抵抗過,但玫瑰醉人,且在冷意下楚鈺無疑是個行走的發熱體,半推半就地就造成了現在這個姿勢。
睡醒了反倒沒有睡著時誠實與主動,像只樹袋熊環在沈竹腰上的左腿此刻也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比起他的黏人,沈竹睡姿更加周正,側躺曲肘把手放在臉側,另一只手還是被楚鈺牢牢握在手里。
現在楚鈺只能看見沈竹睡著時安靜的眉眼,等到昨晚的記憶如潮水涌來時,他下意識想看沈竹地手腕――昨晚沈竹好幾次想踹開他的靠近,每次都是被他抵著腰腿,扣住手腕才得以安分。
除了緊張沈竹的狀況之外,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雪松的味道深深刻入靈魂。
本來暴躁的野玫瑰此刻已經完全像是被精心呵護的嬌花,柔柔盛開展示自己的嬌艷美麗,攀附枝干而上毫無芥蒂露出自己最嬌媚的一面。
活了二十幾年,楚鈺頭一回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可以為一個人姿態放低至此,甚至沒有一絲絲的別扭。
勉強克制住想繼續窩在沈竹懷里的沖動,楚鈺一點點收斂自己外泄的信息素――玫瑰在從沈竹身上剝離時如他主人一樣帶著眷戀,仔仔細細描摹過她睡著的樣子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被裹挾而至的雪松輕飄飄順過腺體,大腦忽然就想到那天醫務室交疊的人影,薄紅漸漸攀上臉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