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沈竹也漸漸清醒。
被楚鈺用別扭的姿勢纏了一整晚,就連也夢里全都是被大簇大簇的玫瑰花緊緊包裹。
緊皺著眉適應著刺眼的白光,不太清醒的腦子漸漸恢復了運轉。
身旁的人還沒有醒,也許是易感期所以臉頰燒得像火,比如平日里針鋒相對的模樣,現在倒是直白的順眼點。
沈竹克制著幅度抽回被他握著的手,冷不丁碰上一個涼涼的的東西,定睛一看才發覺是空調遙控器。
直截了當關了空調,打開終端里面通訊儀爆炸地信息全是張琪發來對她沒來上課的關心。
幸好昨天有先見之明給老師發了易感期假條,不然能不能睡個好覺還不一定。
摁了摁眉心一邊給張琪發信息解釋,一邊撐著身體坐起來。
“不會在發燒吧……”
不耐地舔了舔唇,沈竹突然覺得兩個人住一間寢室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一個大活人在這里總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出了問題自己多少還是有點責任的。
而且……
腿被楚鈺壓了一晚上,現在一動就鉆心地麻。
俯視著望著楚鈺隱隱有越來越紅趨勢的臉,思酌片刻還是伸手覆在他的額頭上――是有點燙。
趁著他還沒醒,沈竹抽回腿利落下床洗漱,一邊刷牙一邊翻著終端點早餐,下單前頓了下還是退回去加了兩人份的,又買了點退燒藥和抑制劑還有一根溫度計,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等機器人送過來。
昨天抑制劑還缺貨,今天就補齊了嗎。
沈竹單手托著下巴,嘆了口氣開始寫昨天的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