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緊緊閉著眼,看來是被他的信息素嗆到頭暈。
想到這里楚鈺緩緩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他終究不是omega,也不能和alpha的信息素完美契合。
稍微動了動上半身本想朝她再近一點,但本來安分下來地雪松卻有隱隱暴動的前奏,無奈,楚鈺只好退而求其次,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沈竹的手腕上。
臉上感受到的微涼的觸感惹人著迷,雪松與玫瑰的纏繞更令他血脈噴張。
他們肌膚相貼,alpha之間沒有比這個更加親密的姿態了,就像情侶之間愛戀交頸的模樣。
視線漸漸朦朧,思緒又拉回到了沈竹回來之前,那個時候他在想,如果沈竹無法施舍給他眼神,不愿給予他愛戀,漠視他的一切……
那就讓沈竹恨他吧。
徹骨的恨好比最深的漠視。
直到枕頭被淚液浸濕,楚鈺才有了“易感期的alpha像狗,黏黏糊糊還特別愛哭”的實質感。
只不過不是他所期望的能看到沈竹表現成這樣,而是他自己這樣。
極其輕的吻落在沈竹手腕內側,今晚發生的事情除了他和沈竹沒有第三個人會知道,而今晚他的悸動除了他自己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在雪松的味道下,楚鈺呼吸漸漸平緩,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在雪松環繞中醒來的,惺忪的眼睛還沒聚焦,呼吸就已經在漸漸清晰的睡顏中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