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冰窟的速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快,差點忘了沈竹還有一個名義上的聯姻對象,一個狡猾跟個狐貍一樣的omega。
抽氣聲一下沒忍住,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很奇怪,酸澀、嫉妒、憤怒各種情緒團在一起壓在不大的胸腔里,像困獸不知從何逃離,只能被迫忍受各種情緒交織。
“信息素收著點,好嗆。”
冷不丁的聲音傳來,楚鈺愣了一下才發覺是沈竹說話了。
今天糟心事本來就多,回來后本想好好睡個覺,一躺床上就聞到了嗆人的玫瑰味。
半晌對床倒是沒聲音了,但是信息素一點沒有收斂的打算,像進了花房玫瑰味不減反增。
不滿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巔峰,沈竹不耐煩地翻身下床到楚鈺床鋪跟前,伸手敲了敲他的扶梯。
“別裝。”
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動靜,隱隱約約有細細的抽氣聲。
被生理支配的頭腦稍微清醒了點,沈竹皺了皺眉順著扶梯往上走了幾步,隔著被子晃了晃楚鈺,道:“喂,你還好嗎?”
玫瑰的味道更濃了,找著空往沈竹懷里鉆,警惕心一下拉到最大,屏著氣剛掀開一點被子手腕就被一股力拉到床鋪上。
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