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閃而過快到無法捕捉,足夠讓人溺斃的玫瑰味濃到讓人反胃,沈竹嗆了一口剛要發火,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炙熱得發燙。
不會吧,楚鈺易感期到了?
沈竹大腦空了一下,適應了黑暗以后從窗簾透出的光勉強看清了正對著她低下頭的楚鈺――一米八幾的身高可憐兮兮地蜷在床上,肩膀顫著不知道在做什么,唯有后頸處不知疲憊散發大量的熟透的玫瑰的味道。
還是蔫熟。
楚鈺把沈竹的手拉得離他的臉極近,近到沈竹都能感受到打在手背的熱氣和微微的潮意。
“……你忍著點,我去拿抑制劑。”
沈竹的狀態也說不上多好,至少打完抑制劑后沒那么容易被誘導易感,抵在床上的姿勢不好發力,剛曲起右腿打算撤開誰知道楚鈺的反應更大。
一只手攔在自己腰上不讓發力,另一只手還死死扣著她的手腕不讓沈竹離開,本來蜷縮的姿態慢慢舒展成粘著沈竹不放的體味。
沈竹的右腿被楚鈺的腿壓著,這個姿勢極其變扭又不能發力,試著喊了幾聲楚鈺又根本沒有反應,還是一副發熱得病入膏肓的模樣。
玫瑰味在鼻尖炸開,反胃的勁頭過去更多的確實醉人的昏沉,克制了很久才不讓信息素外泄,在此刻極近的距離下卻下意識地釋放信息素去壓制試圖包裹住自己的玫瑰。
雪松的味道從沒像哪一刻這么濃過,鋪天蓋地的是雪后的凜冽攻擊性,直到發現這玫瑰沒有攻擊性,只是柔柔地攀附在枝干上才收斂了攻擊。
一直皺著眉被疼痛凌遲的楚鈺在雪松味不再具有攻擊性時才慢慢松開眉,一呼一吸間全然是安心的干凈的味道,深呼吸后,在黑暗中慢慢睜開了自己鳶黑色的眸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