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拉過楚鈺的手腕,力氣大得直接讓楚鈺半個身子壓到單人床上,滾燙的身軀剛一貼上比較清涼的外衣沈竹的神智就稍微回籠了些。
“你怎么這么吵。”蹙著眉不耐地看向他,干澀的喉嚨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鼻尖翕動,沈竹借力支起身,湊近了僵著身體的楚鈺,像一個動物仔細嗅著從未見過的獵物。
“你在干什么?!”語氣中的慌亂暴露了楚鈺的緊張,比起alpha天性的排斥,他可悲地發現自己竟然不抵觸沈竹的靠近,甚至毛孔完全放松釋放出更加沸騰的信息素。
玫瑰的味道絲絲縷縷纏繞上雪松,沈竹眼神迷亂幾分終于在他的后頸處停下。
滾燙的氣息噴薄在敏感的后頸處,明明知道alpha不會被標記楚鈺也忍不住瑟縮一下。
嗤笑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楚鈺緊張的心情被這一聲笑澆冷了大半。
“好難聞。”
沈竹往后撤開一些,墨黑的眸子戲謔地對上僵住的楚鈺,情欲燒昏了頭腦,語直接反饋身體最本能的感受。
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楚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們都是alpha,那自己剛剛到底在緊張什么?!
對,既然都是alpha,那信息素之間應該互相抵觸,所以難聞是應該的,沈竹討厭他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