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易感期最原始的辦法就是硬扛過去。
“奇了怪了,怎么哪都沒抑制劑……”校醫的聲音由遠及近,剛踏入醫務室鋪天蓋地溺斃的氣息就讓人生理不適。
沈竹沒有找到抑制劑索性蜷在床上,死死咬著下唇不讓信息素外泄,混沌的眸子霧蒙蒙的――也許……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哎呦完了完了……”校醫壓下不適,簡單掃了沈竹一眼就看出來她是易感期到了,嘟囔了幾句拿出通訊儀叫醫療機器送點抑制劑過來。
權限檢索…
權限通過,歡迎您,艾瑞醫生。
“歡迎什么歡迎,送一批alpha抑制劑過來,加急。”艾瑞無語看著登陸界面,簡單操作幾下就收回了通訊儀,隨后視線又回到蜷縮在床上的沈竹身上。
“信息素控制得很好嘛……”拖著下巴端詳著,直白地目光不加掩飾地從頭頂視察到全身。
“……”
沈竹勉強睜開一條縫,不耐的眼神像刀剜著那一團人影,喉結滾動著發出不明意味的字節。
“哎呀哎呀不看就是了,把威壓收著點。”艾瑞打著哈哈,冷汗已經從頭頂慢慢滲出些許。
今年的alpha是怪物嗎,他明明是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卻能實實在在感知到alpha的威壓,即使聞不到味道,但是溺斃感足以讓人窒息,很難想象如果換成是一個omega在這里,會不會被誘導強制發情。
醫務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楚鈺氣喘吁吁地望向床鋪上蜷縮在一起的人,鼻尖的雪松味極具攻擊性與侵略性,饒是他也忍不住發顫――這是來自靈魂上基因上對于強者的恐懼,更是生物本能上對于比自己強的人的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