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下了幾個月的雨被潮濕與腐敗裹挾發酵的朽木的霉味,而且還是alpha的信息素。
沒等楚鈺細想這是誰的信息素,手上的力氣大到把正在出神的他拖著踉蹌了一下。
“喂,你!”楚鈺來不及多說什么,沈竹冷冽的信息素就已經隱隱約約傳出來,壓制住了他的全身。
手腕被反扣住,勒出深深的印子。
“你好吵啊。”沈竹冷冷看著他,墨黑的眼睛是全是最本能的欲望、破壞與僅有理性的牽扯。
分開一點視線偏到手里針管狀的物品,仔細看了半晌才發現反光的不是針管而是刀尖――楚鈺再慢一點這把小刀就會被刺入她的腺體。
手上的力氣乍一下松開,刀掉在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你、要去哪?”
楚鈺嗅著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頭腦在反胃與隱隱的不知名感覺中判斷出這應該是雪松的味道――和她本人囂張的態度完全不同的信息素。
舌尖在齒面轉了一圈壓下煩躁,看在幫她浪費口舌的解釋的份上,沈竹不耐嘖聲,道:“……醫務室。”
醫務室?
楚鈺愣了一下,后知后覺想起來軍校是全封閉的,不允許學生隨意進出,所以能買到抑制劑的除了售貨機就只有醫務室。
剛想問怎么不去售貨機,視線就在不遠處空了貨架上停滯――售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