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去售貨機是最方便的辦法,但是她沒有去售貨機理應是有她的道理的。
沈竹勉強判斷出醫務室的方向,一步一步走過去,一如在模擬戰場中拋下楚鈺一步一步走向森林深處。
楚鈺愣愣地看著這一幕,沈竹的身影又和模擬戰場中的身影重疊――當時,在她拋下他……不,應該說是在沈竹不管隊友往森林深處走的時候,楚鈺是不屑她的高傲自大的,直到踏上她曾經走過的路,聽見無數個從她手下倉皇逃竄的人對她“銀色惡魔”的評價,直到看到她以一己之力淘汰七個隊伍,不,八個隊伍,他才對沈竹的“雙第一”有了實質化的了解。
戰場上這種人就是最鋒利的雙刃劍,既能刺破敵方心臟,又能剜痛帝國自己。
這樣的人,不難讓人真情實感地認同,她確實不需要隊友。
alpha的天性使得,楚鈺壓下身體本能的反胃以后卻更想再聞一聞那股雪松氣息,只是沈竹已經慢慢走遠了,那股信息素也不再清晰了。
按理來說,如果alpha進入易感期,那他的信息素濃度就會倍數上升,擴散區域也會無限放大,而楚鈺能聞到的,始終只有靠近沈竹的那一點。
除非她在極力忍耐。
回神過后沈竹的影子都快消失了,楚鈺來不及多想別的什么快步跟了上去,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要跟上去。
欣賞她的窘態吧。
楚鈺在心里想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加快了腳下步伐。
校醫務室的醫生不在。
沈竹現在的狀態稱不上好,一邊控制信息素忍著不外泄,另一邊調動全身感知在密密麻麻的藥架子上找自己需要的抑制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