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楚鈺在心里把沈竹對自己的感官態度比重上升,而之前對她的厭惡早就散在了濃郁的雪松里。
不,他從來沒有說過厭惡她,他們之間的矛盾也全都是沈竹因為家族的利益有意無意挑起來的,他更像是沈竹無聊時的調味品。
有個關注的人,無論是喜歡或者厭惡,只要在他身上傾注情感那枯燥的生活就會變得有趣起來。也許這就是沈竹一直做的。
除了她身邊的女alpha,沈竹對每個試圖靠近她的人全都報以涼薄甚至惡趣味,輕賤與貶低更是常見,他說是沈竹的死對頭,也不過是她長久找樂子以來,找到的最耐玩的樂子。
后頸一疼,楚鈺剛回神看見的就是沈竹垂下來的頭發。
牙齒摩挲著后頸,微微發燙的腺體被舌面輕帶過,楚鈺渾身一顫,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倒在床上。
玫瑰的氣味更加濃郁,要不是有屏蔽系統在,這股味道一旦傳出去不知道惹多少omega強制發情。
腦子像一團漿糊,不僅沈竹是這樣,楚鈺更是。
忘記了抵抗,也忘記了自己是個alpha,短暫沉溺在雪松味里的片刻自己就已經被沈竹撈上了單人床,被她壓在床上咬著后頸。
手被反剪著,臉埋在枕頭里那股雪松味更加濃郁了――除了生理上仍有些抵觸以外,更多的卻是扭曲的貪戀。
等到他回神時,已經借著調整身體的假動作,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像個瘋子。
十幾年的ao教育在此刻決堤,直到沈竹開始注入信息素,雪松的味道寸寸碾壓他的身體,折彎他的脊梁,短暫地疼痛交鋒后他的信息素選擇最原始的攀附,全身里外被冷冽的氣息裹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