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想想也有道理,就應下了。
可現在想想,他們做為哥哥,沒有第一時間去醫院慰問受傷的妹妹,而是在這里陪著依依慶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還有些苦惱。
以前他從沒有過類似的煩惱。
畢竟只有小雪一個小妹。
什么好吃的好用的,統統都給她一個人就好。
而現在,家里多了一個妹妹。
一碗水想要端平,還真有點難。
蕭靳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想到今晚的宴會上發生的另外的事。
有人讓卡耐爾把他和穆語心叫走,不少重要賓客提前離開。
不知道這些事是巧合,還是有某種聯系。
還有江云深,竟然不是港城江家人。
而是傅凌洲同父異母的兄弟!
正想和傅凌洲聊一聊這些事時,三個女人依次端著烤好的食物過來了。
“都等久了吧,可以開吃了。”
蕭靳年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暫時不想破壞此刻三個小女生的好心情。
“依依,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還讓你親自為我下廚,辛苦了。”
傅凌洲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示意蕭元依坐過去。
“沒事。剛才不是告訴你,我吃撐了嗎?正好運動一下,待會兒可以多吃一塊肉。”蕭元依調侃道。
穆語心和凌琳分別在兩兄弟旁邊坐下。
見傅凌洲眉眼含笑的看著蕭元依,穆語心戲謔了一句。
“傅總就是有福氣啊。前有青梅竹馬替你擋災,后有未婚妻為你下廚。心里美吧?”
傅凌洲看她一眼,迸了一句,“卡耐爾在替你擋刀時,你心里美嗎?”
穆語心眨了眨眼,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心情怎么可能美呢?
當然,卡耐爾替自己擋刀,她是非常感激他的。
但感激之余還有點煩惱。
因為這份恩情真的很難還啊。
看著傅凌洲云淡風輕的俊臉,她明白他什么意思。
其實她也不是非要含沙射影的說話,但傅凌洲不拿出一個態度來,她心里就是不踏實啊。
畢竟蕭迎雪就是朵惡毒的食人花。
她怕傅凌洲和自己未婚夫一樣,眼盲心瞎,對蕭迎雪還心存好感。
不過現在嘛……
看著傅凌洲拿起一串燒烤遞到蕭元依嘴邊,讓她張嘴時,心頭踏實了。
看起來傅凌洲是沒有被蕭迎雪拿救命之情拿捏住啊。
果然,人比人是要氣死人的。
瞧傅凌洲對前任的態度,再瞧瞧自己的未婚夫對前任的態度。
一比較,心就哇涼哇涼的。
“張嘴。”
耳邊傳來蕭靳年的聲音。
嘴邊多了一塊雞心。
穆語心一愣,看著蕭靳年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頭一動。
嘴上揶揄:“誒,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蕭大總裁居然這么周到體貼?”
蕭靳年輕嘲一笑,“吃什么補什么,我看你缺心眼,該多補補心了!”
穆語心:“……”
就知道,某個眼盲心瞎的狗男人跟體貼周到沾不上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