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的燒烤臺。
這是度假山莊的特色之一。
這里搭建了不少棚子,用來供游客燒烤嬉戲。
游玩的客人們可以讓專人幫忙燒烤省時省力,也可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臨近過節,江城的天氣天寒地凍的,但這里卻人聲鼎沸。
混和著食物的香味,充滿了煙火氣息很是熱鬧。
除了燒烤以外,此時還有篝火晚會。
山莊們專門請了一批表演者,會在那里定點定時的載歌載舞,供吃飽喝足的游客們欣賞和共舞。
負責人把傅凌洲等人領到一早訂好的燒烤棚內。
三個女生拒絕了侍者的服務,都磨拳擦掌親自燒烤。
用穆語心的話來說,燒烤當然要自己做才有意思了。
看著他們在燒烤臺前笑語嫣然忙忙碌碌,三個男人坐在桌前悠閑坐等開吃。
“阿洲,還沒仔細問過你,公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蕭靳年開了口,臉色鄭重。
傅凌洲喝了口茶淡聲道:“公司的一個品控經理前不久被多人舉報,長期對女性員工進行性騷擾。經核實事情屬實,于是公司對他進行了開除處理。”
“過后,他妻子跟他提出了離婚。他上高中的女兒也因此在校內受到排擠,還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撞到了腦袋,最后進了icu至今還在醫院治療。”
“那位經理沒有自我反省,反而把責任推到了公司頭上。因此在今天過來鬧事。情緒激動之下就出手傷人了。”
聽完他的話,蕭靳年連忙問道:“所以整件事是偶然發生的事,并非人為?”
他得向傅凌洲求證一下這個問題。
主要是要讓穆語心別再胡亂猜測。
“不是偶然事故,這件事是有人策劃的。”傅凌洲淡聲道。
蕭靳年臉色微變,“誰策劃的?”
該不會真如穆語心所說,是小雪一手安排的吧?
“傅彥禮。”
傅凌洲道:“我的人查到,前兩天他的助理和那位經理接觸過。同時他女兒的住院帳戶上立刻多了一筆費用。應該是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
“是傅彥禮出錢讓那位經理來公司鬧事的。而那人原本就因為家庭變故而對公司抱有恨意,所以對于他的提議自然不會有異議。”
蕭靳年一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
“是傅彥禮搞的鬼就對了。他故意挑選今天這個日子讓人去鬧事,恐怕是不希望看到你回來在小妹的認親宴上大出風頭。”
瞧吧,他就說整件事根本與小雪無關。
等下要好好打某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的臉!
傅凌洲又喝口茶,看著不遠處的蕭元依正在把烤好的雞翅裝盤,沒有說話。
蕭靳年再次開口,“阿洲,依依和小雪都是我妹妹,我不想看到他們中任何一個人不開心。但很顯然,眼下的情況有點超出我們的預估。我們都知道小雪是喜歡你的,現在又替你擋了一棍,你是怎么想的?”
傅凌洲沒有多,而是給蕭迎雪留了面子。
只說:“我已經和小雪講清楚了。我拿她和你們一樣。”
他拿他們當兄弟,那蕭迎雪就是當妹妹了。
蕭靳年想到穆語心剛才調侃傅凌洲的話。
小雪替阿洲擋了一棍,但他卻在小雪受傷住院時離開,未免太忘恩負義了。
當時他沒時間深思。
現在想想,那樣的場合,傅凌洲還無情地告訴她,只拿她當妹妹看待。
意思是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
這對小雪來說,確實有些絕情,有些殘忍了。
蕭靳年看著不遠處笑得明艷的蕭元依,再想到此時正受傷住院的蕭迎雪,心情有些復雜。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原本他是想來江城后先去醫院看望小雪的。
但和傅凌洲通過電話后,傅凌洲告訴他,醫院有謝行軒守著。
今天太晚了,等他們過去時,小雪已經睡下了。
不如先陪依依慶賀,等明天再去醫院探望小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