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是會感染的。
看著兩對小情侶你儂我儂的場景,蕭楚逸心頭躍躍欲試。
他掃了一眼正笑盈盈看著他們的凌琳,也拿了一串烤素腸。
“這是誰烤的,看著烤得很不錯嘛。”
“這是我烤的。”凌琳眼前一亮,有些小得意。
蕭楚逸當然知道是她烤的。
因為剛才他一直關注著她。
此時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心也跟著雀躍。
“是嘛?小琳兒一看就心靈手巧啊。不過賣相好看,不知道真實的味道如何。你還沒自己嘗過吧?來,嘗嘗味兒。”
他把烤串遞到她面前。
凌琳連忙推拒,“蕭二哥你吃吧,我自己會拿的。”
蕭二哥是在學表哥和蕭大哥嗎?
俏臉一下子就熱了。
有點小害羞哦。
“小琳兒就是懂事乖巧,不像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們,吃個飯還要別人喂。”
蕭楚逸意有所指。
頓了頓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不過小琳兒,你現在能不能在兩位哥哥面前裝裝樣子呢?”
逼近的男性氣息讓凌琳有些緊張。
身體都繃緊了些。
“裝什么樣子?”
“那個,我不是年紀也不小了,但身邊一直沒個女人嗎?他們就老覺得我是個沒有魅力的男人,天天只配吃狗糧。”
聽到這話,凌琳立刻道:“怎么會呢?在我看來蕭二哥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啊。”
認真的話把蕭楚逸哄成了翹嘴。
他努力壓下心頭的雀躍,繼續誘哄。
“那今晚你能不能配合二哥,好好打一打他們的臉呢?”
“怎么配合?”
“你看他們兩對現在在做什么?”
凌琳掃了兩對一眼,說:“兩位哥哥在給兩位姐姐喂食。”
“對。”
蕭楚逸像個老道的獵人,一點點拋出誘餌,將單純的小白兔引入自己精心布下的陷阱。
他道:“你說要是我們這邊換成你喂我吃東西,兩位哥哥是不是要妒忌死我了?那我今晚的腰桿就能挺直一回了。”
凌琳眨了眨眼,對上男人漆黑澄亮的瞳眸,想了想覺得可行。
不就是喂他吃個東西嗎?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著,她拿起一串烤得焦香四溢的五花肉,笑盈盈道:“蕭二哥,這也是我烤的,你嘗嘗看?”
上鉤了。
蕭楚逸舒心極了,特意撇了兩對一眼,隨后拔高了聲音。
“好,我嘗嘗。還是我的小琳兒好啊。既溫柔體貼,又嫻靜可人。”
他的小琳兒!
蕭二哥夸她也夸得太露骨了。
凌琳俏臉又是一熱,只覺得幾道目光如火燒般,讓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今晚的月色很美。
不知哪里飄來了陣陣花香,與空氣中彌漫著的煙火氣息相撞。
那是生活與詩意的寫照。
一幫人吃著喝著,聽著不遠處的篝火攤邊傳來的陣陣歌聲和笑鬧聲,三個女生又有些意動。
等吃得差不多了,穆語心就拉著兩人加入了唱歌跳舞的行列。
三個大男人做為他們的男伴,自然悠哉悠哉地跟了過去。
隨后也被他們拉入了歡鬧的隊伍中。
三個大男人雖然都會跳舞,但傅凌洲和蕭靳年身為矜貴的家族繼承人,在公開場合從來都是一本正經的。
對于這種街邊游玩項目,從來只會欣賞而不是被人欣賞。
還有蕭楚逸,做為一名醫生,眼里只有病人,也從沒下場參加過這種隨性熱鬧的活動。
此時三人被迫營業,與身邊放松跳舞的人們站在一起,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三個女生都笑了,隨后一人領走一個。
做示范的做示范。
威逼利誘的威逼利誘。
撒嬌的撒嬌。
總之,最終目的是要三個大男人放松軀體,與他們共舞。
三個大男人當然不是真的不會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