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兩人也算是表兄弟關系。
謝行軒是名賽車手,剛從國外比賽完回國。
得知傅凌洲和蕭迎雪在江城出了事,于是下了飛機就讓人直接把他送到了醫院。
“嗯,小雪現在怎么樣了?沒事吧。”他一臉擔憂。
“輕微腦震蕩,問題不大。”傅凌洲道。
“腦震蕩啊!小雪從小就怕疼,破點皮都要紅眼睛呢。等下醒來肯定要哭了。”
他從小就崇拜傅凌洲這個表哥,和他私交甚好。
而蕭迎雪又是從小到大出現在傅凌洲身邊的,為數不多的女性朋友。
還是他們圈子里公認的未來傅家大少夫人。
因此他對蕭迎雪的印象很好,和她私交也很好。
原以為表哥只要結婚,就一定會和蕭迎雪修成正果。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看著面前這個俊美非凡的男人,謝行軒試探道:“哥,我已經聽說了,蕭家的親生女兒今晚認祖歸宗。那你是打算和那位真千金履行婚約了?”
“是。”傅凌洲不否認。
“可小雪怎么辦?明明你們倆才是一對啊。”謝行軒急了。
傅凌洲看他一眼,目光幽深。
“行軒,我從來沒說過和小雪是一對。以后這種話也不要再說了。”
謝行軒眉心微蹙,“可是哥,你和小雪一起長大,你們倆知根知底的,你身邊也從沒出現過其他女人,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明明他們有時打趣兩人時,哥并沒有反駁啊。
傅凌洲嗓音淺淡,“行軒,你該知道,在這之前,我就是個今天不知道明天的病秧子。這樣的我怎么會有心情談戀愛?”
“至于小雪,她是蕭家兩兄弟的養妹。我和蕭家兄弟倆相交甚好,我不可能把她排除在外。所以才會給你們造成一種錯覺,認為我喜歡她。”
“你們私下打趣我和小雪,我不回應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那時的我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人一死,什么都是空的,所以不用解釋,小雪自會有她該有的歸宿。”
一番話,剖析得相當傅凌洲。
要么不說,一說就是一針見血。
謝行軒明白了,但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哥和小雪有二十幾年的感情,明明兩人站在一起是那樣的養眼。
怎么哥就對小雪沒感覺呢?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么,這時,傅凌洲請來的照顧蕭迎雪的護工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傅總,蕭小姐醒了。”
傅凌洲嗯了一聲,抬步走進了病房。
謝行軒閉上了嘴,連忙跟了進去。
病房里,蕭迎雪靠在床頭,輕揉著太陽穴,秀眉輕蹙,一副病嬌美人的樣子。
“醒了。”
傅凌洲走到了床邊。
謝行軒緊隨其后。
“小雪,你還好嗎,是不是很難受。”
“行軒,你也來了。”
蕭迎雪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頭很疼很暈,是很難受。”
“那怎么辦?我去找醫生問問有什么法子能夠緩解你的痛苦的。”
謝行軒一臉緊張,說完轉身去了醫生辦公室。
病房里只剩下兩人。
蕭迎雪看著面前豐神俊朗的男人,嬌弱開口。
“阿洲,今天是依依的認親宴,沒想到我們會在江城出事。你沒法趕回去為她慶賀,依依不會怪你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