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靳年皺了皺眉,“別陰陽怪氣的。你又想說這些事是小雪安排的?沒有證據的事,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為好。”
穆語心:“我就愛胡亂猜測。你不愛聽可以不聽啊,又沒人逼著你聽。”
她扭頭沖蕭靳年展顏一笑,一副你看不怪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蕭靳年氣笑了,“穆語心,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穆語心:“我膽子一直很肥的啊。不然怎么會明知道你不愛我,還千方百計嫁給你呢?”
蕭靳年:“……”
這女人,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
宴會廳。
蕭元依被父母領著見過一干親友后,抽了個空檔去休息室歇歇腳。
手機上有條信息。
是傅凌洲幾分鐘前發來的。
“認親宴快要結束了嗎?”
蕭元依喝了兩口水,回了個嗯字。
很快,傅凌洲的電話打了進來。
“現在在做什么?”
“剛得了個空檔躲清閑。”
蕭元依揉了揉站酸的腳脖子,問道:“你呢?”
“剛把從手術室里出來的小雪安頓好,現在在想你。”傅凌洲道。
一邊安頓青梅竹馬,一邊和未婚妻打情罵俏?
蕭元依皮笑肉不笑:“左右逢源,你挺忙的啊。”
聽出她語氣里的調侃,傅凌洲笑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問道:“要過來了么?”
蕭元依暫時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小雪怎么樣了,沒事吧?”
“沒事。”
傅凌洲道:“因為后腦勺被砸到,所以當時才暈了過去。醫生說是輕微腦震蕩,問題不大,不過還需留院觀察兩天。”
“哦,你的救命恩人都住院了,你還有閑情逸致為我準備下一個活動?”
蕭元依問道:“還是說,你只是口頭上讓我去江城,其實是做給別人看的形式主義?”
傅凌洲又笑了一聲,“依依,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是那種虛偽的男人嗎?讓你來江城是形勢所迫,但不是形式主義,我不可能不管你。”
“你管了我,那小雪怎么辦?你是準備上半場陪她,下半場陪我么?”蕭元依故意問道。
“不會。”
傅凌洲笑道:“一碼歸一碼,小雪對我來說是公,你對我來說是私。我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會處理好所有公事,不讓公事打擾到我的私人行程。所以,可以安心過來了嗎?”
把蕭迎雪的事說成是公事?
在他心里,私事比公事重要。
他倒是會打比喻的。
蕭元依自然是相信他的,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處理你的公事啊?”
“來了你就知道了。”
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男音。
“哥。”
傅凌洲抬眸,看到大步前來的男人,對蕭元依道:“我先掛了。等你過來。”
掛了電話,他看向走近的年輕男子。
“行軒,你來了。”
來人二十五六的樣子,身材頎長,劍眉星月。
右耳上戴著黑色耳釘,與他穿著的朋克服裝扮相襯,時尚又不羈。
這是江城首富之子謝行軒。
他母親是傅凌洲的表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