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動靜太大,因此驚動了路過的卡耐爾。
見穆語心此時像只被困的小獸般,驚恐卻絕決地拿槍對準了守衛,卡耐爾倒沒有惡語相向,而是一臉平靜地看了眼守衛,詢問怎么回事。
在這種三不管地帶,睡個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畢竟他們干的買賣中就有強迫女子賣身這一條。
因此守衛對于剛才的行為一點不感到心虛,只說那個倒地不起的守衛想和女孩玩一玩,卻被穆語心打昏了。
回話的時候,他還趁穆語心分神之際,一個利落起身將穆語心手上的槍奪了過來。
穆語心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就要命喪異國他鄉了。
卻沒想到卡耐爾呵斥了守衛一句,還給了他一巴掌。
守衛不敢對他有意見,被打也不吭聲。
在卡耐爾的命令下把那個受傷的守衛給拖走了。
穆語心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一步步靠近的男人,她一臉惶恐的往后退去。
剛才的一腔孤勇早就消失怠盡。
她因為害怕而腳步虛浮。
腳下踩到了什么,一個踉蹌就差點摔倒。
卡耐爾適時出手扶了她一把。
穆語心身體瞬間僵住,以為自己逃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
卻見男人松開了手,并用英文問她聽得懂英文嗎?
她一個女大學生,英文早就過了六級。
之前還考過托福,因此用英文交流完全沒有問題。
于是她點點頭,用英文回復說聽得懂。
之后卡耐爾就帶她去了自己的房間。
并讓人給她拿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讓她先去洗漱。
她以為這個男人讓她洗完澡后是打算讓自己委身于他。
她是寧愿死都不愿意在這里當性奴的。
因此直白地告訴他:如果想睡她,她寧死不從。
卡耐爾笑了,說她很特別,還說不會強迫她。
因為他雖然和這里的人一起共事,但他也看不慣他們的行事風格。
他說自己不是畜生,喜歡隨時隨地發情。
或許是他溫和的態度,還有那清秀的臉龐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那一刻,穆語心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同時覺得自己可以利用一下他。
畢竟她不是真的想客死他鄉。
而她也不是傻白甜。
如果能清白的活著,她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茍延殘喘的機會。
于是她戴上了假面,假裝被卡耐爾所吸引。
在一個月后,在卡耐爾要她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假裝同意了。
他很開心,為了和她方便溝通,還跟著她學起了中文。
而她也靠著他的庇佑,在那邊過上了看似滋潤的生活。
如果不是環境不對,她有時候會有種錯覺,仿佛自己真的在和他談戀愛一般。
可這份感情是建立在囚禁的基礎上的。
是畸形的,是扭曲的。
卡耐爾是男人,在面對喜歡的女人時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所以有一次,在卡耐爾抱著她時,她察覺到男人情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