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
優雅的茶餐廳。
蕭靳年正和喜歡品茶的客戶相談甚歡。
吃飯地點是客戶訂的。
為了聯絡感情,蕭靳年親自給對方泡了一壺功夫茶,得到客戶的不吝夸獎。
剛才穆輕音發的朋友圈,其實就是蕭靳年在給客戶展示自己泡茶的手藝。
此時,見蘇瑤發來了信息,他暫時沒回,而是又和客戶聊了一會兒合作案。
之后才說自己還要去參加朋友的訂婚宴,家里人已經在催了,他這就得走了。
客戶很理解。
對于蕭靳年在訂婚第二天,就特意抽空過來和自己見面,而多了一份好感。
“可惜昨天我還在國外出差,沒機會給你和你尊夫人親自送上祝福。想來尊夫人一定是個溫柔嫻靜,通情達理的女子。不然誰肯讓自己未婚夫在訂婚第二天就出來談工作?”
溫柔嫻靜,通情達理?
他那未婚妻可和這些形容詞完全不沾邊。
蕭靳年知道客戶誤會了自己剛才跟他說的,家里人在催,其實指的是自家小妹。
不過他也沒有多加解釋。
畢竟夫妻關系融洽,也是商場上的加分項。
兩人已經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客戶說等他從港城回來后再詳談合作細節。
蕭靳年欣然應下。
跟在他身邊的穆輕音聽到客戶對穆語心的夸贊,眼里閃過一絲妒忌。
看著兩人握手告別,她垂下的眸底閃過絲絲幽光。
蕭靳年急著要走?
蕭迎雪說了,不管蕭靳年對自己說了什么,只要這個男人能在她試圖自殺時趕到,就說明他心里有她。
所以就算她暫時被調去分公司也不要著急。
距離更能產生美呢。
她現在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想盡一切辦法離間這兩人的感情。
所以在她得知蕭靳年今天的行程后,明知道蕭靳年身邊有助理跟隨,但她還是自作主張地跑來了。
既然來了,當然不能讓蕭靳年這么快就結束今天的云城之旅。
蕭靳年告別了客戶就前往機場。
坐在車上,他扯松了領帶,看了眼跟上來的穆輕音。
“我不是讓你這段時間暫停工作,在家好好過個年的嗎?怎么還跑來云城了?”
“靳年哥,我現在什么都沒了,只有工作了,我不得好好表現嗎?”
穆輕音杏眸凝著他,透著一絲委屈。
“這個客戶之前就是我跟的,我要有敬業精神啊。就算你要把我貶到分公司去,我也得協助你做完這個項目再走。”
聞,蕭靳年沒再說話,低頭給蘇瑤回復信息,告訴她這邊的工作已經結束,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發完信息,他下意識掃了一眼穆輕音的頭像。
頭像靜悄悄的,對方沒有發來一條信息。
溫柔嫻靜?
通情達理?
客戶說的也沒錯。
對于自己丈夫的情況,她連問都不問一聲。
可不就是大度的不要再大度了?
眼眶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蕭靳年眉心一蹙,收起了手機,心頭一陣心浮氣躁。
車子一路前行,他皺了皺眉,肚子似乎有些不舒服。
二十分鐘后,車子抵達云城機場。
蕭靳年進了機場,肚子的不適感更甚。
“靳年哥,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穆輕音看著男人泛白的臉色,緊蹙的眉宇,一臉關切。
“我去趟洗手間,你回京吧。”
蕭靳年將公文包遞給助理,隨后步履匆匆地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