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出現在他身邊的年輕女孩,除了自己的小妹和凌家小妹外,很少對別的女孩親近。
可如今對蘇瑤的態度卻很不一般。
他真的只把對方當醫生嗎?
“穆董財大氣粗,我也不好太過吝嗇。這樣吧,我免費替你診一下脈。”
蘇瑤收了錢,說了一句。
穆友仁原本還在肉疼一次性付了十八萬,聞倒是心頭舒坦了一些。
他笑呵呵地道了聲謝,隨后伸出了手讓蘇瑤替他診脈。
邊上的傅凌洲看著蘇瑤溫靜的小臉,唇角微勾了勾。
小東西又在打什么小算盤?
“阿洲,陪我去抽根煙吧。”蕭靳年說了一句。
傅凌洲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起身走到后院,蕭靳年從煙盒里敲了根煙遞給傅凌洲。
因為身體關系,傅凌洲抽煙抽得并不兇。
他接過香煙,在蕭靳年替他點燃后深吸了一口。
“有話要對我說?”
蕭靳年也吸了口煙,開門見山問道:“阿洲,你喜歡孟醫生吧?”
“是。”傅凌洲也不否認。
“那迎雪怎么辦?”
傅凌洲吐出一口煙圈,“什么怎么辦?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
“可是……”
“行了靳年,不要再說什么我和你妹妹定有娃娃親。”
傅凌洲打斷了蕭靳年的話,又說了一句,“如果非要認死理,不如你先以身作則?”
蕭靳年到嘴的話咽了下去,明白傅凌洲的意思。
他自己也訂了一門娃娃親。
可如今要娶的人,卻不是那位和自己訂了娃娃親的穆家長女穆語心。
蕭靳年笑了笑,也沒多加勸說。
因為兩人是同一類性格的人。
只是問道:“孟醫生替別人看診真有那么貴?”
“沒有。”
兩個字,連騙都懶得騙了。
蕭靳年失笑,“阿洲,那可是我未來岳父,你為什么要問他收那么貴的診金?”
傅凌洲:“因為他看著像冤大頭。”
蕭靳年:“……”
這話說的,他不知道怎么接。
“快別打啞謎了,你這么做,難不成是孟醫生和穆叔有過節?”
都是混跡商場的精英,蕭靳年自然不蠢。
“沒有。”
傅凌洲道:“不過穆家大小姐是依依的救命恩人。”
蕭靳年瞬間了然。
穆家的家務事,他自然知曉一點。
所以他們是在替穆家大小姐穆語心打抱不平!
蕭靳年指尖燃著煙,腦海里閃過一雙閃亮如琉璃般的大眼睛。
他對穆語心并不是沒有印象。
只是對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
穆老夫人還在世時,有時會帶著兩三歲的小姑娘來家里作客。
隨后家里人會對著當時八九歲的他說,那是他的小未婚妻,將來他要娶她的。
小女孩粉粉嫩嫩的,像個小糯米團子。
奶聲奶氣地叫著他哥哥,軟得能讓人酥了半邊身子。
只是八九歲的年紀,正是最討厭被長輩用什么娃娃親捆綁的年紀。
因為會被同齡的伙伴們取笑。
所以一見到那個小糯米團子,他并沒有多好的臉色。
再后來,穆老夫人去世。
穆家人把穆語心送去了鄉下,他就再沒見過對方。
蕭靳年吸了口煙,想到什么,又問:“趙姨突然過敏,不會也是孟醫生的手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