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穆友仁探究,“孟醫生,你看出什么了嗎?”
“沒事,你先去探望夫人吧。”
蘇瑤賣了個關子。
穆友仁雖然好奇,但心系著妻子,連忙進了房間。
“蕭大哥,你帶傅總和孟醫生稍坐片刻,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穆輕音語氣嬌軟,儼然把蕭靳年當自己人使喚。
蕭靳年嗯了一聲,帶著傅凌洲和蘇瑤坐到了客廳。
隨后他問了一句,“孟醫生,看你剛剛似乎想對穆叔說什么。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蘇瑤看了一眼進廚房的穆輕音,微微一笑。
“穆董天庭飽滿,照理是個有福之人。可現在他的面色卻呈現灰敗之氣,這不太對。”
聞,蕭靳年笑了一聲,對傅凌洲說,“我只以為孟醫生是個中醫,沒想到她還會給人看相?”
“你不懂。中醫的盡頭是玄學。”
傅凌洲淡聲回了一句,隨后看向蘇瑤,“依依,我說的對么?”
溫情脈脈的樣子,透著無條件的縱容。
看得蘇瑤心跳又漏跳一拍。
她剛剛的話半真半假,更多的是故弄玄虛。
可傅凌洲就這么相信她。
讓她汗顏吶。
蕭靳年的眼神在兩人間來回掃視,微微瞇起了眼。
男人最懂男人,傅凌洲看這位孟醫生的眼神可不純粹吶。
沒過多久,仆人上了茶。
穆輕音切了一盤水果出來了。
穆友仁也笑著從樓上下來了。
“抱歉阿洲,怠慢了啊。”
他連聲道歉,坐到了沙發上。
視線落在蘇瑤臉上,想到剛剛趙惜文對自己說的話,他說:“聽我夫人講,孟醫生不但是阿洲的私人醫生,還在替蕭老夫人針灸?”
“確實。”
蘇瑤沒有否認,說:“我給尊夫人寫了個安胎方子。你可讓人按著這個方子抓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不定期上門替尊夫人診脈。”
穆友仁眼前一亮,連忙道:“好的好的。”
這位孟醫生雖然年紀很輕,看著像個花瓶。
可她能做傅凌洲的私人醫生,又給蕭老夫人針灸,那肯定醫術超群啊。
這樣的醫生能給自己夫人看診,榮幸之至!
見蘇瑤把寫完的藥方遞了過來,他連忙恭敬地去接。
卻被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捏住了。
穆友仁抬眸,對上了傅凌洲的視線。
聽到他說:“穆董,我的私生醫生替人看診,診金不便宜。按照她現在的行情,看一次診需二十萬。”
蘇瑤:“……”
她有那么貴嗎?
她怎么不知道?
“不過你是靳年的未來岳丈,我可替你說個情,讓孟醫生給你打個九折。”
穆友仁嘴角抽了抽,有點懷疑對方在拿自己當肉頭宰。
“哇,孟醫生的診療費比國醫堂的教授出診都貴呢。”
穆輕音語氣嬌軟,說出了穆友仁想說的話。
穆友仁想點頭,對上傅凌洲淡下來的神情,連忙改口:“孟醫生能做阿洲的私人醫生,一定是有真水平的。診金再貴也正常。”
“現金還是手機支付。”傅凌洲語氣淡淡。
“手機吧。”
穆友仁連忙掏出手機,“孟醫生,我掃你。”
蘇瑤看了一眼傅凌洲。
對上男人如墨的深眸,莫名有種她請來的助理在替自己打點事務的既視感。
她沒有讓他白費好意,掏出手機讓穆友仁掃了碼。
十八萬一次性到賬。
多來幾次,她想在京市買房的錢就有著落了!
蕭靳年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在記憶里,這位比自己小一歲,被譽為京圈太子爺的男人從來都高冷,不假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