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洲面上不顯,只是下顎線條收得有點緊。
“傅總,又見面了。”
江云深見他凝著自己的方向,笑得妖孽。
傅凌洲掃他一眼,又和孟松臨和蔣菁菁微一頷首,也沒多。
視線落在蘇瑤臉上,“可以走了?”
蘇瑤嗯了一聲,對蔣菁菁和孟松臨道:“我先過去了。”
看著傅凌洲護著蘇瑤的頭進了車子,蔣菁菁美目一眨。
“原來這就是有名的京圈佛子傅凌洲啊?好高冷。”
江云深看著車子徐徐駛離,語氣幽幽,“你覺得你閨蜜會喜歡傅凌洲這種高冷的冰疙瘩嗎?”
蔣菁菁歪頭瞧他,“依依喜歡不喜歡不好說,不過我不喜歡太高冷的病秧子,太無趣了。我就喜歡性張力滿滿,又有點小壞的男人。”
她意有所指,江云深對上女人的美目,眉心輕抬。
這真是蘇瑤的閨蜜?
兩人的性格可真不一樣!
車上。
“江云深怎么會在這里?”傅凌洲狀似隨意地發問。
“師哥去接機的時候碰到他的。”
蘇瑤如實道:“他曾經救過菁菁,菁菁就請他去家里作客了。”
傅凌洲想過幾個可能,卻沒想到是個可能。
他微訝,“江云深是你閨蜜的救命恩人?這么巧?”
蘇瑤嗯了一聲,頓了頓又道:“菁菁還對他一見鐘情了。”
她閨蜜喜歡江云深?
傅凌洲眉心微揚,“是么?以江云深的氣質,確實挺有吸引女人的資本的。你說呢?”
他狀似詢問卻又透著一絲試探。
蘇瑤道:“各花入各眼。江哥有點邪氣,這樣的男人不是一般女子能駕馭的。”
“你想駕馭他嗎?”
蘇瑤聽出她的試探,說:“我連一個渣男都駕馭不了,就不逞強了吧。”
傅凌洲周身的氣息一點點變暖。
他說:“需要駕馭的人一定不是良人。有些人不用你駕馭,也會心甘情愿臣服。”
蘇瑤:“……”
這話講的還挺哲學的。
有些人,指的是……
車廂里若隱若現地漂浮著屬于男人的淡淡馨香。
蘇瑤扭頭看向窗外,不再說什么。
直到車子駛進了穆家所在的別墅區。
知道傅凌洲會帶醫生過來,管家一早就在外面等候了。
見兩人下了車,他連忙跟傅凌洲打了聲招呼,隨后匆匆把兩人帶進了別墅內。
此時,做為未來女婿的蕭靳年也在。
蘇瑤明知故問,“穆夫人具體什么情況?”
蕭靳年道:“趙姨從老宅回來后沒多久就突然渾身騷癢,不一會兒又起了紅疹子,伴隨著呼吸不暢直到暈厥。”
蘇瑤佯裝思考,“聽起來像是嚴重過敏了?”
穆輕音眼圈微微泛著紅,說:“我媽媽是過敏性體質。但只要不碰牛奶和雞蛋就沒事。她今天好像也沒吃雞蛋和牛奶啊。”
蘇瑤面上不顯,心里卻輕嗤一聲。
她觀趙惜文面相就知道她是過敏性體質。
不是不吃容易致其過敏的食物就不會有事。
以她的醫學造詣,自有辦法讓她過敏。
所以在蕭家老宅,他找了傅凌洲幫了個小忙。
傅家和蕭家是世交。
看傅凌洲對蕭家熟門熟路的,就知道蕭家里里外外沒人把他當外人。
而蕭老夫人身體有恙,家中必然常年備有不少的大補藥材。
因此她讓傅凌洲出面,問管家要一點人參也不會有什么不妥。
之后她再加上一些補氣血的食材煮成養生茶,只要不是過敏體質,喝了自然是好的。
但如果是過敏體質,喝了就會出問題。
畢竟任何東西過了就會起反作用。
果然,趙惜文回到家就過敏了……
蘇瑤跟著穆輕音上了樓,隨后讓幾人在外面守著,她則單獨進了趙惜文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