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敏銳。
傅凌洲看他一眼,反問道:“你說,依依為什么要針對穆夫人?”
“因為她認為趙姨對穆大小姐不好?”蕭靳年回道。
“原來你也知道你這個未來岳母對自己的繼女不好?”
傅凌洲語氣涼了幾分,“那你知道這段時間穆家大小姐在哪里嗎?”
凌江會帶著軍隊隨他去邊境是保密行動。
對外只說在邊境發現了不法分子。
只有幾個親近之人知曉真正原因。
為了保護女孩子的名聲,他把蘇瑤和穆語心一起帶回來后并沒有大肆宣揚。
所以外界并不知道穆語心被賣到邊境了。
“她不是畢業旅行去了嗎?”蕭靳年說道。
這還是他偶然在趙惜文和自己母親閑聊時聽到的說詞。
“畢業旅行?穆夫人說的?”
傅凌洲眸光微涼,“那我告訴你,其實穆大小姐是被我從邊境解救出來的女子之一,你怎么想的?”
蕭靳年錯愕,眼里閃過一絲震驚。
“穆大小姐怎么會出現在邊境?”
“這就要問你繼母了。”
“你的意思是,是趙姨把她賣去了邊境?”
蕭靳年試探,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穆大小姐已經被賣到那邊半年時間了。”
傅凌洲沒有否認,說:“靳年,如果不是老一輩有約定,以穆夫人這樣的狠毒心性,我認為她的女兒并不是你的良配。”
蕭靳年指尖的煙一點點燃盡。
他深吸兩口,看著前方的虛空,最后將煙蒂掐滅。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而且趙姨是趙姨,輕音是輕音。不管怎樣,輕音的性格很好。”
是么?
蕭靳年恐怕是一葉障目吧。
當然,趙惜文是個慣會偽裝的女人,對蕭靳年又特別殷勤討巧。
讓人看不出她的本來面目也很正常。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穆輕音做為趙惜文的女兒,性格是真好還是偽裝,不得而知。
對于別人的家事,傅凌洲不予做評價,點到為止不再多。
里面,蘇瑤替穆友仁把完脈后表情嚴肅。
“孟醫生,我的身體沒什么大毛病吧?”
穆友仁說道:“雖然確實如你所說,我平時會經常感到疲勞,但我每年都做體檢的,應該沒有什么大病吧?”
蘇瑤點點頭,“確實,暫時沒有問題。不過……”
她欲又止,讓穆友仁越發好奇。
“不過怎樣?”
蘇瑤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此時正心不在焉地朝后院張望的穆輕音,紅唇輕啟。
“做為一名醫生,有些話我不太好說,怕別人說我迷信。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一下穆董:觀你面相,你的子女緣淺薄,子嗣不旺。將來恐怕只會有一位子女為你養老送終。要是有時間,還是去廟里求高人指點一二吧。”
聞,穆友仁心頭一驚。
他確實子嗣不旺。
大女兒就是個克星,所以對他來說,這個女兒已經被他排除在外了。
如今身邊只有一個小女兒。
但好在妻子又懷孕了。
難道說,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又要被他的大女兒克到沒了?
這個不省心的東西,昨天居然還跑到他面前控訴自己的妻子,說妻子狠毒,讓人把她賣到了邊境!
還說她不會再忍氣吞聲下去了。
簡直無理取鬧!
明明是她自個兒貪玩,非要跑去國外畢業旅行。
被歹人綁架了她就倒打一耗,反咬自己妻子一口。
簡直和她媽一個貨色!
他是得馬上去寺廟里求個神拜個佛,一定要保佑自己妻子平安生下腹中胎兒。
說不定這次又是個男孩呢!
要是再被自己的大女兒克死,看他怎么收拾她!
穆友仁心里有了定奪,連忙對蘇瑤道謝。
“多謝孟醫生指點,我記住了。”
這時,傅凌洲和蕭靳年走了進來。
一直關注他們倆的穆輕音連忙起身走了過去,將一早準備好的薄荷糖遞給蕭靳年。
這是兩人相處時養成的習慣。
蕭靳年看著她嬌軟可人的小臉,伸手接過了。
而傅凌洲也不看她,徑直走到了蘇瑤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