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我正準備硬抗一下的時候忽然一道火起,那兩口子面前一道巨大的火墻讓那倆人攔在了后面。
看到那道沖天的火墻我這才扭臉去尋找是誰擊中了我。
這一看真是叫我驚訝至極,那不是個人類,更不是精靈而是……一個侏儒!
一個穿著長袍一臉白胡子長著大大眼睛的……侏儒!而更讓我震撼的是……他竟然……正在擺弄一支火槍!
那個侏儒也看到我盯著他了,我右臂一撐站了起來,那個侏儒長著白胡子卻嫩生生的大臉上的那雙大大的眼睛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我當時的想法就是讓他充分體會什么叫恐懼。
他那肉乎乎的大手正在將火藥倒進槍管,只需要用那根鐵棒棒揣結實火藥,扣動扳機就能把里面的彈丸給射出來。但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朝我扣動扳機的!
我怒吼著朝他撲了過去,我有絕對的信心將他一錘子砸死。但是這家伙一看我沖到跟前了他并沒有填裝完畢卻轉身就跑,而且這小腿倒騰得還挺快!
我一咬牙三步并兩步攆了上去,我比他高多了,舉起的錘子重重落在了他的腦袋上。說是腦漿崩裂一點都不為過,反正那家伙直接一頭拱到地上就不動了。
將他翻過來那家伙的手里還捏著那條已經將火藥搗結實了的鐵通條。
我瞅了一眼那個侏儒,天靈蓋被我砸碎了,眼珠子都翻上去了。真丑!
將他手里的火槍奪過來,我在他身上摸了起來,從他的腰間取下了一條配件腰帶。但是這腰帶太短了我就只好掛在了脖子里。
將鐵通條揣進懷里將火槍別在了腰間。
說實在的好久沒有摸這玩意了,當我將這玩意握在手里的時候雖然不是很趁手但是我下決心一定要搞兩支槍!比我當年還要好的槍。既然能為克爾蘇加德報仇,為我搞點好裝備估計也應該是可以的吧!
在我回頭看向那些法師的時候他們竟然還沒有遭到攻擊,那些破法者可真的是堅強,用自己的生命換取了法師們雖然沒有太大用處但是算是忠于職守的最后職責。
我慢慢走向了他們,當剛才的那道火墻逐漸變矮的時候我看到了已經開始攻擊別人的羅寧夫婦。
毫不猶豫地將腰間的火槍掏了出來,瞄準……開槍!
羅寧先生瞬間倒地!
這后坐力讓我感覺興奮,多年前跟獸人搏殺時候的感覺忽然就回來了。那被火槍轟碎的手,擊穿的腦袋和喉嚨……
我立馬填充火藥。
可就在我填充火藥的這半分多鐘的時間里羅寧被救走了!要是我有兩支槍就好了!
我狠狠的盯著他被那個精靈救走,本想扔了槍射她兩箭,但是這家伙被防護的嚴嚴實實的趕緊撤進了巷子里。
我扭頭看了看一邊,阿爾薩斯和那些家伙們已經基本肅清了超過我們四倍甚至更多的破法者們。而阿爾薩斯一劍結果了最后一個還在反抗的破法者后選擇了讓他們全都站了起來。
而那些人從地上爬起來并重新拾起盾牌和武器的時候我忽然感覺一會或許會有好戲看了。
那群法師們放棄了施法,可當他們一停止施法的時候天空忽然一閃,瞬間就黯淡了不少。我抬頭看向天空,確實跟剛才不一樣了。
不過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客氣了。將目光重新投到他們身上的時候也同時舉起了槍。
“砰!”
白煙冒起。
然后有個法師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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