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那個陣型要是對待一個魔法師可能真就把他玩死了。克爾蘇加德那么厲害,也算是所有巫妖里面排得進前十名的吧。
我謙虛著說的……算克爾蘇加德在所有巫妖里面排第十名!他的實力已經算是可以的了!但是一個冰霜一個火焰……倆法術過去屁用沒有!要是一般魔法師被他們抓住……哼!要么說達拉然住著這么多會魔法的人竟然治安這么好。
這群破法者功不可沒!
吃一塹長一智,被他們圍困這次之后我至少知道該怎么規避被他們圍上來的風險,而他們也真就困不住我了。不過我能逃出來應該也是算運氣比較好吧,還能讓我找個空子逃出來。可是我逃出來就意味著那四個人就得去世了,即便不是我動手他們也絕對跑不了。嗯……最后還是我動的手。
他們身上的鎧甲確實是不一般,我感覺比精靈們打造的還要好,精靈們造的鎧甲被我的錘子砸在胸部上的時候是可以砸穿的。我是說我能砸穿,別人我不知道。但是砸在這群家伙身上就完全砸不穿。
我手里的是頁錘,為了增加破甲效果和鑿擊傷害這錘子的頁楞角度都是比直角稍微小一點角度的那種。雖然沒開刃但是這種砸擊造成的破壞力就很恐怖。可是砸在他們身上后他們的鎧甲會凹陷甚至會被我的錘子砸個窩可是并不能砸穿。但盡管如此他們的肋骨也一定被我砸斷了。
嗯……我忽然想起個事。
你用大錘砸在人身上的時候會不會有那種砸碎砸斷時候的快感?
大錘體會不出來么?哈!我的錘子就完全感受得出來,反正比錘子砸斷木棍樹枝的感覺有趣多了。
擊敗了那四個破法者之后我并美歐朝著那一圈法師跑去而是扔掉了手里的錘子掏出了弓箭。
為什么?什么為什么?
用弓箭比較有趣!
瞄準一個法師的脖子一箭射去,那家伙腦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旁邊的法師看到這個情況后轉臉朝我看來,有幾個面露驚訝的瞬間將手放了下來,緊接著那幾個人雙手一撐一層冷氣環繞在他們身邊。
見狀我又搭上一箭,結果這一箭果然被擋住了。又一箭射出還是被擋住了!那幾個魔法師緊張地看著我,當我朝同一個人再次射出一箭后還是那樣!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我扭頭看向那些家伙,阿爾薩斯也在人群中大開大合地劈砍。
我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盾牌彎腰撿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盾有沒有抵擋魔法的功效但是如果沖向那群法師的話這玩意多少能作用吧。揣好弓箭我撿起了地上的錘子,然后朝著法師們跑了過去。
就在我離著前面驚恐的法師還有十幾步的時候忽然感覺左邊臉涼涼的,下意識地一縮脖子左手的盾牌往上一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直接推倒在地。
我在地上滾了一圈,盾牌趕緊護在了身側,我露出半邊臉看向受攻擊的方向,一下子愣了。那個叫羅寧的法師竟然還沒死呢!而且那個女精靈溫蕾薩竟然也在!
我忽然腦子里就閃出了希爾瓦娜斯的樣子,緊接著我意識到她不在這!然后就是我殺了這倆人也沒關系,希爾瓦娜斯不會知道的!
從地上彈起來后我端著盾牌朝那倆人跑去,我嗓子里吼叫著,我渴望著一錘子砸死那個男人,第二錘將那個女人掀翻在地。
也不知從哪來的恨意,我就是很想砸死他倆。可就在我跑動中忽然傳來非常響的“砰”的一聲,緊接著左側肋骨這就感覺重重地挨了一下!
剛才就是左邊被擊中,這次還是左邊!只不過這次不是涼涼的感覺而是……感覺……被擊穿。
涼涼的只是一種形容,我是體會不到溫度的。
就是那種……你看……就是這……我的手……你看我的手指!盯住我的手指尖,逼近你的眼睛的時候會出現一種特殊的感覺。
就是這種……感覺!
而左側肋骨這一下挺狠!我只感覺胸腔里的心肺被什么撞到了,然后擊穿了,然后我就再次飛了出去。
我再次-->>滾到了地上。
只不過這次叫我有點不適,我伸手去摸,發現我的左側肋間的鎖子甲竟然被穿透了!
我抬頭一看那兩口子除了一臉驚訝更重要的是他們手里的動作也沒停。一個張弓搭箭,一個正在聚積能量。
當時根本沒有時間扭頭找攻擊我的是誰,是誰已經不重要了,至少下面兩秒他不會再次攻擊我,而面前的兩口子已經準備好弄死我了。
我想將盾牌擋在身前,但此時這個盾牌已經不能夠護住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