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屬于魔法么?
你覺得呢?
我覺得火藥應該算魔法。當然要是換個說法火藥是一種……技術手段也可以。魔法不也是一種技術手段么?
哈!火藥比魔法更像魔法。
這可一點都不諷刺。火藥推射出的金屬彈丸的破壞力遠遠超過了普通弓弩。即便是長弓硬弩無論如何也達不到槍彈造成的傷害。當然某些有特殊技能的人不算,我說的普通人。
而對大多數人來說能如此輕松地幾十步內·射殺對方的辦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力。
當時我手里的那支火槍是侏儒用的,尺寸要小些,但是射出的彈丸可是標準彈丸,所以威力一點都不比大口徑的shouqiang差。但我敢確定我瞄準的一定不是倒下的那個。
然而我這一槍只是拉開了雙方廝殺的序幕,并沒有給這場戰斗增添更多樂趣。真正的樂趣來自于那些復活的破法者。
這群家伙里大多數都站起來了,沒站起來的應該不是性格剛強到絕不為虎作倀的那種人,腦袋掉了站不起來的另算。
而這群家伙端著盾轉身跟他們剛才拼命守護的人成為敵人的情景讓那些法師們著實接受不了,他們臉上的錯愕,震驚,恐懼表現得淋漓盡致。但讓他們更接受不了的是他們的法術真的被這群復活了的破法者們給抵抗了!
所以接下來的這場戰斗根本就沒什么懸念,這群法師死的是相當慘烈。而我也真正見識到了這群家伙是如何殺死那些法師的。
這種大范圍的圍剿比剛才那四個人圍著我的個情況要更精彩,要不是提前使用閃現出逃出去的一旦被他們圍住之后想通過閃現術讓自己脫離險境是基本做不到的!
真有個法師不信邪要閃現出包圍圈,但是她的閃現術只支持他閃現到那些破法者的盾前。而她傳送的方向一看就是隨機的,所以她的下場很……悲慘。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者他們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用盾牌阻擋法師們的這種傳送法術的,反正那個小姑娘一個閃現瞬間消失,可等她出現的時候跟她剛才面對的方向基本相反。當然她接著被復活的破法者用長槍一槍刺倒。
這群法師的倒下也就預示著達拉然外圍的能量場又減弱了一分,或許再殺死兩堆這種法師我們的大軍就能沖進來了。
我扭頭看向阿爾薩斯,他渾身是血,就連白色的頭發上都沾上了血,看來剛才他殺的很過癮。不過現在想起來能讓他變成如此的人真的不多,也就是說破法者們抵抗了阿爾薩斯的一些法術。
不知道現在達拉然還存不存在這種人,如果他們能……嘶……我要是掌握了他們的破法技能是不是我就能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了?
突破中心廣場之后我們開始往大法師之塔那奔去,大法師之塔其實也叫紫羅蘭城堡。這個地方……在達拉然是一個單獨的區域,大法師么……就是安東尼達斯或者某些名望跟他差不多的法師生活研究的地方。
如果僅僅是住著一些老頭老太太還真沒什么主要的問題是這里面還有一些秘密。克爾蘇加德說這個紫羅蘭城堡下面有兩座地窖,就是地下監獄。這里面曾經關押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人和玩意。甚至他們在這里舉行某些特殊儀式或者召喚某些奇異生物。
我問他有沒有在這里召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他沒有做聲。
就在我們來到那座城堡門前后一個身著法袍的精靈出現在了門前,他身上的袍子很好看,完全沒有人類法袍那種耷拉著沒有精神的感覺,他的袍子打眼一看就知道材料是絕對的高級貨。而且裁剪的讓我感覺真的是風度翩翩。
布料上面的花紋并不大,有些是暗紋讓這衣服顯得檔次非常高。而法袍的披風跟護肩讓整件衣服都顯得很精神,很……英武。
那個精靈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其實我認識他。只是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他,按理說他應該出現在銀月城的保衛戰中。
他皺著眉頭一臉憎恨地看著我們。我瞅了阿爾薩斯一眼,他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后轉頭問向克爾蘇加德。“他是誰?”
克爾蘇加德呵呵干笑兩聲搖了搖頭說:“小人物,不足為慮。”
在克爾蘇加德眼里他是不足為慮的小人物!不過在城堡門前就他自己前來迎戰著實是有點不自量力。
可是轉念又一想我覺得不對啊……他倆應該認識吧?結果那個精靈開口說話了:“阿爾薩斯!”他厲聲呵斥道。“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阿爾薩斯很不屑地哼了一聲,結果旁邊的那個叛徒插話了,“陛下,他就是……奎爾薩拉斯的王子凱爾薩斯。”
那家伙的話讓阿爾薩斯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的眼神里瞬間就帶出現了一絲憎惡,他斜著眼看著面前這個同樣瞪著他的精靈。
“他就是凱爾薩斯!”阿爾薩斯跟他的名字很像,他咬了咬牙說道:“今天我要這個人的腦袋。”
“你簡直是個惡魔!”精靈也同樣咬牙切齒。“我今天一定會用你的命為我的父親和人·民·報仇雪恨!”
“就憑你?”阿爾薩斯哼了一聲。“就憑你這個小白臉法師?”阿爾薩斯為數不多地用這種口氣諷刺人。“她竟然看上了你這種小白臉!”
對啊!阿爾薩斯的話讓我忽然就想起了一個人……就怎么把她給忘了!
當時我真就沒想起來!這是實話,真是忘了!
我一直以為阿爾薩斯來達拉然是為了克爾蘇加德說的報仇,那個叛徒嘴里說的以絕后患呢……
哎呀!我是真的膚淺了……阿爾薩斯不不語的我還真就以為他是來給克爾蘇加德報仇的了……
你應該沒有情敵吧!
一個男人是有情敵好還是沒有情敵比較好?
有情敵是這個男人優秀呢還是不夠優秀呢?
說優秀吧,他夫人一定得有過人之處,要么也不會這么招人喜歡。說不優秀吧……要么他震懾不住自己的女人,要么就是震懾不住別的男人。我這么說有道理吧。
這個叫凱爾薩斯的就是阿爾薩斯的情敵。
都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阿爾薩斯真是殺自己的爹還把自己的女人給整沒了。其實也不能全怨他,吉安娜女士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暫且不說,但是這個女人并不是普通的深居簡出的良家婦女類型的人。
做大事的女人基本都不是深居簡出的女人。
我記得有人說凡是做大事的人都是精力旺盛的人,這個精力旺盛應該不能包括性·欲旺盛吧……畢竟他們可都是心里裝著正事的。
我總結得對么?
哈!
吉安娜跟阿爾薩斯有沒有一夜歡愉我不知道,可阿爾薩斯跟她兩地分居就基本注定了這事的結局。
但是咱話再說回來……你說吉安娜真想來看阿爾薩斯跟阿爾薩斯一起在床上醒來然后吃過早飯再回去上學很難么?哪怕一周一次估計也不是不可以的。
哈?大家閨秀……君子紳士?
就別說貴族家的孩子都矜持有禮貌知分寸,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女孩從含苞待放情竇初開到靈與肉的結合如膠似漆……其實完全是可以理解的。這個時期不釋放體內的費洛蒙的都有點毛病。
就別用這種表情了,我的攝政王大人,反對的人不是滿腦子正事的正經人就是已經有心無力只能干瞪眼但是心里十分不甘的假正經。
所以……吉安娜女士最后沒有跟阿爾薩斯在一起的原因就是這個叫凱爾薩斯的精靈了。那……到底是誰勾引的誰呢?
兩個王國的儲君……應該也算是兩個國王相互怒視著了。“你并沒有珍惜他!”凱爾薩斯怒視著面前的阿爾薩斯。
“跟你有什么關系么?”阿爾薩斯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
“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精靈的肩頭忽然火焰升騰而起,他頭頂上的那團火就像一頂王冠。
“你跟你的父親一樣……無能!”阿爾薩斯很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將劍放下了。“你父親的尸體我沒動,但是你的……我會允許你成為我手下最卑賤的狗的。”
精靈大叫一聲,他雙手使勁一拍,當雙掌分開的時候兩團火焰從他手里冒了出來。緊接著他朝阿爾薩斯狠狠地丟了過來。
兩名破法者已經舉著盾牌站在了阿爾薩斯面前,一個火球撞在盾牌上爆發出劇烈的響聲。那倆家伙身子猛一趔趄差點摔倒。就在這時精靈手里的第二枚火球朝這扔了過來。兩個破法者來不及舉盾火球砸在他倆之間瞬間就炸了,倆人撲在地上一下就不動了。
這還不算,忽然從天空中砸下大量的冰錐冰塊,阿爾薩斯扭身躲閃結果還是被一塊水桶般大小的冰塊砸中了肩膀。
阿爾薩斯一下子跪了下去,瞬間所有破法者全都涌了過來,他們舉盾要為阿爾薩斯抵擋傷害。
而我則直接抽出火槍朝著面前的精靈就是一槍。
煙霧散開,凱爾薩斯吃驚地看著我,-->>但是他并沒有倒下。就在我在他身上打量著看是不是擊中他的時候他憤怒地朝我呲牙,他一揮手一個大火球朝我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