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怎么老成這樣!”我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老頭子。
“你怎么變的比以前還嫩了!”烏瑟爾的笑容跟以前不一樣了。
“多吃黃瓜西紅柿。”我說。“晚上睡覺前將大蔥里的那個玩意抹在臉上,有祛除皺紋的功效。”
“你是一點都沒變。”他打量著我說。
“你怎么才來!”我問。
“接到城里的通知,我才趕回來。”他說。
“你在哪?”
“布瑞爾。”他說。
“我聽說布瑞爾也出現了瘟疫對么?”
“是的,我聽說你……有了線索?”
“不是線索,是壞消息。”我說,“你前段時間調查的瘟疫跟布瑞爾的瘟疫是一樣的,前段時間我在……莫格萊尼家的莊園里住了一段時間,然后我去了凱爾達隆島。”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波瀾,我不知道他是知道這件事還是已經沉穩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了。“你知道凱爾達隆島么?”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調查了那么久,你查出來什么了?”我疑惑的問他。
“你怎么來北方了?”他竟然忽然問了這么個問題。
“關于我來北方這件事我以后可以跟你慢慢說,我來北方跟這件事毫無關系,純粹就是巧合。”我說。
“你怎么沒來找我?”
“你不是去調查沿海地區的瘟疫了么!”我急切地說:“你的關注點好奇怪,兄弟。”我說,“我們現在在說瘟疫的事!而且現在要出大事!”
“你說。”
“瘟疫應該起源于這個教會,教會的老巢在凱爾達隆島,巴羅夫家,明天晚上本來他們要在水產市場搞個儀式然后就把瘟疫給散播出去,但是被我發現了,我趕到他們在城里的據點時遇到了襲擊,然后……就是這樣了。”
“人抓住了么?”
“需要你來主持工作,烏瑟爾大人。”我說。
審訊的情況告訴烏瑟爾之后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皺著眉頭感覺很為難的樣子。“打草驚蛇了。”他說。
不用他說也都知道打草驚蛇了,但是現在的問題就是怎么才能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