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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擊不能解決問題這種話只能從兩種人嘴里說出來,一種是強大的文明人,二是弱小的什么也不是的人。
此時不要用什么辯證的眼光去看問題,我沒工夫。
隱藏在那排房子后面的611號其實是一個死胡同,從那個一人寬的巷子走進去,也得從那走出來,而里面不能叫院子,總之那里面是另一個封閉的世界。
我為什么說剛才打聽事的時候被人告發了呢,在那群人里就有我剛才打聽事時的那個老頭。
“你找611?”為首的一個男人瞇縫著眼看著我,瞇縫著眼是夸張的修辭手法,你要是不仔細看你會以為他根本就沒睜開眼。
“我找611。”
“你找611干什么?”他歪著腦袋問道。
“我找611想找……找一個……組織。”我說。
“那你找的是什么組織?”
“據說這個組織可以幫助窮人,讓眾生平等。”
那人臉上沒啥表情,而且我感覺他睜不開眼的這個樣子是不是他臉浮腫了。
“你聽誰說的?”他緩緩朝我走來,他身后的那七八個人也跟了上來。見狀我也緩緩的后退,剛才進來的時候對這里面掃了一眼,用一個比較恰當的比喻就是這里……就像一個口袋,而我現在已經進到口袋里了。
這里面的空間并不是很寬大,而且也沒有任何能用來蹬踏的物件,也就是說我除了殺出去想從這逃跑是絕對做不到的。
“有人介紹我來這里,說是可以加入組織。”我說。
“介紹你的那個人叫什么?”他問。
叫什么……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剛才沒想起來問他叫什么。“他說他叫……呃……海耶斯。”我隨口胡說。
那個男人的表情僵住了……我只能用這個詞,僵住了。他的臉上確實看不出表情,而且那一動不動的腦袋上那雙睜不開的眼睛就這么盯著你的時候,我能想到也就這個詞了。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們幫助你讓你交代?”他說。
“還可以這樣么?”我盡量放松的笑道。他身后的一些人已經掏出來了匕首跟木棒。
“你們是這個教派的教徒么?”我問。
“把他抓起來。”那人的命令很干脆。
我很自覺地拔出了匕首,狹窄的地方用短兵器更配哦!
我的罩袍里面有兩層防護,看著他們手里的武器我心里并沒有多少恐慌,這場戰斗對我而壓力不大,只要我別被他們摸了脖子,結局注定是我贏的。
第一個和第二個沖上來的人是最難纏的,他們的架勢并不是想弄死我而是想弄傷我然后纏住我,只要被他們抓住后面的人涌上來就會把我擠到墻邊甚至將我推倒。這就麻煩了。
打架這事往前沖往前頂很重要,但是學會往后退往邊上躲更重要。
我知道我的身后還有不到兩米就是墻壁,這在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對這里已經有了一個印象,不管是打架還是打仗,地利因素是絕對不可以少的因素。
當第一個人伸手朝我抓來的時候我沒有往后躲,只需要三步我就到頭了,我迎了上去。
這個時候比的是誰更快。
顯然他最多就是個小流氓,我的左手反握著匕首,匕首的刃迎上他朝我刺來的手腕,他的力是朝我來的,我的力是朝外架的,他的手腕硬磕在我的刀刃上。
我的余光看到我的左手的刀刃接觸到了他的手腕,還有右側那個接踵而至的家伙。我卻并沒有管他朝我抓來的左手,而是奔著他的左下胸口就是兩刀。
這兩刀不會立即要他的命,但會讓他很痛,而且血液飛濺的比較夸張。
果然,兩刀下去之后他朝我抓來的手非常自覺地縮了回去。
左側的人被我刺傷我一擰身子迎上右側朝我撲來的人。
流氓打架的時候,當一個人持刀率先攻擊的時候一般來說緊跟而來的那個人的動作會比第一個人慢上一到兩秒。
而這一兩秒的時間平時你不在乎,覺得沒什么,但是在這時候這兩秒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兩刀刺倒面前這個人后我一翻手腕直接朝第二個人的右側斜肋就扎了過去。
我不在乎那人現在右手攥著匕首會不會跟我的右手發生碰撞,如果他反應的過來他可能會躲閃,我贏,如果反應不過來沒躲閃,即便你扎過來我受到的傷害一定比你要小的多的多。還是我贏。
這個家伙顯然沒反應過來,嗯……也不是沒反應過來,他有下意識的躲的動作,但是還不夠快,或者來不及了,就這一個動作他抓在手里的匕首完全成了擺設。喪失了幾乎所有的攻擊力。
我的這柄匕首并不寬,一指半寬,用來戳刺簡直不要太好用。刀刃戳破衣服和皮膚,我感受到了刀刃刺到肋骨上滑進肋骨之間,刺入肌肉的感覺,然后就是一陣輕松。這一刀刺進了他的腹腔,應該是在肝臟上側的區域。
肝臟受到重擊和穿刺都會引發劇烈的疼痛。而這個人……應該活不了了。
一刀戳進那人肚子我的左手就騰出空來了,此時的第三人被我剛才戳倒的第一個人阻擋住了所以并沒有上來補位,其實說實在的,就算上來補位也是白給。我左手可以反手刺,或者起腳就能將他踹倒。
但是第三個人沒能上來,我推著第二個家伙走了兩步一把將匕首拽了出來。
我的活動空間瞬間增大了。
人呢,首先是視覺型動物,通過嗅覺聽覺之類的感覺判斷情況情形只是輔助的行為,更多的是用眼睛看。通過眼睛來判斷此時的情況自己該怎么處理才好。
剛才被我刺倒的兩個家伙,可以說是一瞬間就被我干掉了,這種情況只有兩種人會繼續沖上來,一個是愣子,一個是瞎子。
剩下的那些人里有愣子,也有瞎子,究竟是愣子還是瞎子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們毫無畏懼的朝我沖了上來。
我依然沒有躲,還是迎上去了,當我用手架住他抓著匕首的右手時其實他根本沒什么反抗能力,他的左手想抓我,撕住我的衣服領子。這就是在找死。
當然我立即成全了他。
第四個人成功的靠近了我,他朝我右側臉頰這一刀扎了下來,我沒有躲只是拿手猛一招架,抬腿朝他胯下就是一腳。
有沒有破裂我不知道,但是他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
剩下的幾個人比這四個愣子可強多了。他們一看根本就不是對手選擇了后退。
我是不能叫你們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