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石頭這事我扔-->>的可準了,所以匕首也是。而且這兩把匕首確實是很趁手。被我的飛刀扎倒兩人,剩下的兩個掉頭沖進了巷子。
我拽出弓箭,這么窄的巷子根本就不用怎么瞄準,你說就這么寬,射箭的人除非眼瞎,否則根本不會失手。
第一個人后背中箭撲倒在地,但是他的倒地卻讓前面那人有了可以逃脫的時機。我放這第二箭的時機就在這一瞬間被錯過了。
我直接追了出去,那家伙發了瘋似的逃跑,在大街上用弓箭射人確實不是很恰當,但是現在也沒工夫考慮太多了。甚至在這一刻我根本沒在乎街上的行人并擔心萬一射到其他人會怎樣。
毫不猶豫。
哼……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行人眾多的街上做這種事確實不值得提倡。真要傷到別人確實不好,這我都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確實注意多了,真的再也沒在大街上放箭了。我不是超級英雄,真射到平民了這事可沒人給我擦屁股,好了,別說了……
我射到那人了……沒有傷害到平民。
那家伙當場沒死,所以被我拖了回去。我知道等一會衛隊就會來,可是我沒心情等他們來再上樓檢查,于是我一腳踹開房門闖了進去。
一樓沒有任何異樣,吃飯的桌椅,普通的家具,我拽出匕首朝著樓道慢慢走了過去,樓上聽不到任何動靜,我這才想起來怕不是剛才我出去追那人屋里的人逃跑了吧。
想到這我往二樓探了探頭,果然沒人了,而且二樓的窗戶全部被厚厚的窗簾給擋上了,光線從縫隙里照進來,而兩個房間中最大的那個房間里不光擺放著祭祀用的物品地板上還畫著法陣一樣的符號。
當年在卡拉贊我見過卡德加畫過這種東西,但是我不確定這跟我們當時傳送用的是不是一樣的。
我摸了摸被褥都沒疊的床鋪,涼的,我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跟杯子,這里剛才是有人的。
我真就翻身就要下樓去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叫嚷聲和腳步聲。我被堵在了家里。
為首的那個人我不認識,他并非全副武裝,上半身只套了一件皮甲,胸前的紋章很扎眼。這個滿頭卷發的家伙瞪著兩只眼睛對我怒目而視。他身后有個家伙看到我后指著我大叫:“就是他!”
“你們怎么才來!”為了緩解氣氛我說道。
“你是干什么的?”他厲聲喝道。
“烏瑟爾呢?”
“我問你是干什么的!”他朝我吼道。
“你·他·媽叫什么!”我吼了回去。
“抓起來!”他大叫。
站在樓梯口的我一下就將武器亮了出來,“這么想死!”
兩個站在樓梯口的士兵遲疑了一下,他們倆相互望了一眼并沒有往上沖,那個男人一看倆人愣神估計覺得很沒面子大喊一聲:“抓住他!”
“如果你再耽誤時間,我敢保證明天你就會被抓起來,后天你的腦袋會因為嚴重的職務失誤而被砍掉腦袋。”我指著他喊道。
那家伙怒氣洶洶的瞪著我,“你想干什么!”
“你眼瞎么?你沒看見外面的那群人!如果這個地方沒事我會讓那個傻子去找你?”我將匕首指向給我送信的那個家伙并對著那男人喊。
“發生了什么!”他趁機借坡下驢。
“烏瑟爾呢?”我問。
“誰?”
“烏瑟爾·光明使者!王子的老師!前段時間據說不是去調查瘟疫的事情了么!我剛才讓另外一個去找他!”
“你以為想找誰找誰!你是什么東西!”他趁機對我人身攻擊。
“我是烏瑟爾的朋友,原迷霧組織成員,曾經當過阿爾薩斯王子一段時間的指導老師。”我開始胡謅,“現在我正在調查瘟疫的事情。”
“啊!”那男人這才回過神來。“瘟疫的事!”他這才將武器收了起來,“你早說不就好了!”
“我需要你抓緊去找烏瑟爾,現在城里即將爆發瘟疫,你上來看看這屋里。”我閃開樓梯讓他上來。
當他看到屋里的滿地的符文跟那些祭祀用品的時候眼睛里露出了一絲驚慌。“這是怎么回事?”
“現在出現了一個邪惡的組織,這事據我調查就是他們搞的,我現在需要你立即去通知烏瑟爾……他現在還在調查這件事么?”
“烏瑟爾大人不在城里。”他說。
“去找!”我嚴肅的說,“立即通知他,告訴他明天晚上……不,本來是明天晚上……但是我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出現問題。他們……這群家伙本來要在城市東南區域的水產市場投放瘟疫。”
“啊!”男人驚訝的叫出了聲。
“不要啊了,趕緊上報,這件事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去找你的上司或者上司的上司,直接告訴國王也可以。”
“這事……”
“這事如果是假的,你可以把我抓起來將我推出來當替罪羊,但是如果是真的,解決了,你升官,解決不了,你倒霉。但是如果你及時發現通報估計你沒責任還會嘉獎你。”我快速將利弊告訴了他。
“那些人……”
“全部抓走,審問,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我說,“先上報!快去!”
我沒有選擇自己繼續去追查,而是跟著他們回到了保衛處,竟然是我原來曾經上過班的地方。他們立即展開了審訊,但是除了那個襠部被我狠踢一腳的家伙現在還能說話外,其他的人現在都不行了。
但是有點還好,就是最初被我打暈過去的兩個教徒也被抓了進來。
審訊進行了一個小時,這群家伙的手段一點都比我差,這三個家伙將所有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三個人的口供擺在面前,不怕他們不說或者胡說。
這件事最終被報到了泰瑞納斯國王那里,我是沒有那福分被召進宮中詢問事情的原由,我一直待在保衛處等待消息。
我不知道他們上報這件事之后城里發生了什么,他們也不讓我走,雖然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但是我總算是吃了一頓像樣的食物。
等晚上熄燈的鐘聲敲響后不久,保衛處外面一陣馬蹄聲,然后一群人沖了進來。聽鎧甲的聲音這是全副武裝。
我靠在椅子上斜著眼看著門外咔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時一個偉岸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歪著腦袋看著他。
“哼!”他臉上的表情可不大好,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朝我伸出手來,我也一把捂住他的臂膀。“你怎么在這里!”他的臉上露出了嚴肅的微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