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想散播瘟疫……必須舉行儀式么?”我問向一邊的審訊員。
審訊員吃了一驚,顯然這個問題他不知道,他沒問,他沒想到。
緊接著第三輪的審問開始了。
那三個人被折騰到了后半夜,最后得出的結論其實并不確定,至少我不是很確定。他們只是說應該會舉行儀式,儀式是給那些剛剛加入到教會的人看的,在舉辦的儀式上他們會展現出一些神跡來,反正就是一些魔法之類的東西讓新信徒感到神奇,感到震撼來加深印象。
因為這件事已經策劃了一段時間了,所以他們交代應該不會隨便取消儀式,但是究竟會不會取消他們似乎真的不知道。
“給新教徒看的,洗腦用的。”我說。
烏瑟爾點點頭沒說話。
其實這套把戲圣光教會也這樣做,而且他們做的可比這詛咒教派早二十多年。詛咒教派現在的行為都是圣光教會玩剩下的。
烏瑟爾回頭對我說,“他們發展了多少人暫且不知道,如果人多或許會在屋外某個廣場上進行,但是人少的話,他們就可以在屋子里面搞。”
“你想怎樣?”
“查戶口,查水產市場附近出租屋的檔案,這件事應該不難查!”他扭頭對身邊的一個下屬說道。那家伙心領神會應了一聲轉身就跑了出去。
“安排城市皇家護衛團和第四團的士兵抽人化妝成平民明天一天混進水產市場,遇到可疑之人全部抓起來,如果發現穿非圣光教會長袍的人,全抓起來!”他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安排多少人?”一個下屬問。
“一千人夠了吧!”他說完那下屬立即得令轉身就走。
“立即派人調查關于這個教會在城里活動的情況。”他又對另外一個下屬說,“非圣光教會的人如果在這座城市里想要宣傳會找哪些人呢?”
他話音未落我就把話接了過來:“首先是貧民窟,然后是一些小型流氓團伙組織。”我看了看他身邊的那幾位下屬,“這件事等不得明天,今晚就去找城里了解這些事和人的人,一定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全部?”那應聲的下屬說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當然是全部!”我說:“而且要快!”
烏瑟爾就這么望著我。“你看我干什么?”我說。
“你似乎變了很多。”他說。
“你也變了不少。”我笑了笑,然后轉頭對另外一個人說:“今晚調動剩下的所有軍隊,秘密戒嚴,封鎖能封鎖的所有街巷。所有晚上在街上行走的人全部抓來搜身!都機靈點!告訴他們都機靈點!別遇到個盤查的八十個人圍過來看,發現線索的人……”我看向烏瑟爾,“給獎勵么?”
烏瑟爾哼了一聲,“獎勵五個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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