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舵手。”我說。
“你是船長,比爾先生。”他笑著說。
“哈!”我也笑了。“先靠岸吧,這群人現在估計非常急切的想要踩到陸地上。”
當了望臺上的家伙報告周圍沒有人活動的跡象,我們徑直朝著岸邊慢慢靠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想要找什么但是除了傷員大部分人都下了船,但是我看這群家伙跳進水里淌著水走向岸邊的時候似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興奮。
我也下了船,雖然自己的大便留在這個地方但是這片貌似的無主之地卻并不會因為我留下自己的氣味而成為我的領地。
眼看已經接近黃昏我讓身邊的人吹響了集合的哨子。而尖銳的哨音驚起了林中鳥的時候麻煩也來了。下來了是十一個人,現在只有九個……丟了倆。
這個情況叫我很不爽,總會有人掉鏈子這種惡心事讓我感覺憤怒。可我問了一圈也沒有人知道那倆人到底去了哪。尖下巴和大方臉竟然沒走丟叫我更不爽。
眼看天就快黑了,是找他們還是回船上等呢。還沒等我開口我看他們各自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就這么幾個人卻已經自動的分成了兩派。而此時的大方臉和尖下巴顯然不是想要等等他們或者去找他們的那一伙的。
咒罵和抱怨雖然是一種發泄的途徑但是對目前的情況卻毫無用處,此時我們沒有制作火把的材料,但是天卻快黑了而且在茂密的林子里天黑的尤其快。
我們不能分開的太遠,相互之間用哨子隨時報告自己并沒有走遠。但是越往前找我感覺心里越沒底,我不希望那倆人出事,但是就這么吹哨子還沒反應大概是兇多吉少。
我趕緊吹集合哨,示意大家撤回海灘。發現沒有再少人之后我讓大家先回船上。
接下來的事情真的就是萬萬沒想到,我希望平平安安什么事都沒有,就算平淡到跟兩口子過日子那樣啥事都沒有我都覺得會是件幸福的事,可當我上了船之后驚喜就在眼前。
一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類舉著弓箭對準了我們。我們的船竟然早已經被占領了。
這群家伙的長相就很不文明,我們這些人幾天沒刮胡子下巴上確實長出了胡茬子但是這群人的胡子不僅茂盛而且還很臟。
不僅如此他們的衣衫也是非常的不整潔。臉上的油垢刮下來能種兩畝麥子。
這群家伙比我們人數多出來了四五倍,我真是無法想象這群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眼看我還沒捂熱乎的武器要被收走我心里是一百個不情愿,但是這群家伙看著我們的眼神可是一點都不友好。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我試探的問道。
“你認識我們?”一個大胡子扭過臉來。
“不……我以為這地方沒有人。”我說。
“哼……很可惜你以為錯了,我沒法跟你說抱歉,但是這條船跟……你們……都是我的了。”他說。
這家伙應該是這群人的頭。
“好吧……嗯……有什么事咱們可以好好說。”我說。
“我已經很有禮貌了。”他說著就擺了擺手,眾人的亂叫聲中我們的武器被下了。
當再次成為俘虜的時候我心里簡直要惡心死了!這種感覺就是前所未有!無能憤怒!我本還想不愣兩下撒撒氣,但是十幾只弓箭瞬間瞄準我的時候我非常配合的將手背到了身后。
“你們……是……干什么的?”當我們被按倒跪在地上之后為首的那人看著我問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
“這可是軍船……這是軍船吧。”那大胡子拿刀拍了拍我的腦袋。
“是,是……軍船。”此時編瞎話最愚蠢。
“哈!厲害!能搶軍船……”他干笑了兩聲。
“這是我們搶的。”我這算靈機一動么?
“我問你是怎么來的了么?”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厭惡,“你這么著急告訴我是想告訴我,其實你們不是誰家的海軍對么?”
他說著用刀挑起了我的嗓子眼。“說吧,現在,馬上編造個理由,但我勸你最好把謊編圓了,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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