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某些打斗的時候需要有一個冤大頭吸引火力,但是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各打各的。只有在戰場上出現一個確實恐怖可怕到周圍沒人敢近身或者相貌奇怪到讓人一眼就關注到他首先想弄死他的人的時候才會出現大家伙一擁而上的情景。
可此時就是第一種情況,一個一個上就是死,大家一起上但卻還沒把握的時候我就得當這個冤大頭,更何況手里的魚叉也確實好用。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打人不打臉,罵人別罵娘,罵它們的家屬這群怪物能不能聽懂且不說,但此時如果可以先照著臉招呼。
雖然幾乎刺不中它們的臉但是這種攻擊確實會嚴重干擾它的注意力。我能做的也就是這樣,在它被我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眾人才能撲上去一通劈砍。
船上的六七只納迦在我的助攻和大家的齊心協力下很快就全部弄死了。但是扭頭看往遠處的兩條海盜船的時候它們確實放棄了追擊我們,不用看清究竟發生了什么就可以想象他們的船上估計并不比我們好到哪。
“撤。”我扔下魚叉坐在了桅桿邊的木桶上。
“撤?”有人提出了質疑。不過這個質疑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你沒聽錯。”我長出了一口氣。
“咱們沖過去給那些海盜致命一擊怎么樣?”那家伙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戰斗中平靜下來。
“不怎么樣。”我扭頭看向依然健在的舵手并擺了擺手。
“咱們得報仇!”他還在說。
“想報仇你自己去。”我說。
“伙計們,這是報仇的好機會,也是我們鏟除他們的好機會!”他說。
這時又有個尖下巴說了:“這樣我們回到吉爾尼斯說不定還會獲得獎賞。”
“我同意。”剛才那個大方臉的家伙附和道然后看向周圍的人。
周圍的人也都相互打量著。
“見好就收吧,咱們現在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我瞅了一眼旁邊的尸體。“你們不該先看看地上受傷的和已經死去的兄弟們嗎?”
“正因如此我們才得去報仇!”剛才那個大方臉義正嚴詞。
“省省吧,萬一那群海盜……”
“至少咱們得過去看一眼,如果發現他們要贏了咱們還有時間跑,如果要輸了咱們也不賠。”尖下巴打斷了我的話。
“剛才咱們打敗了納迦,但是代價你也看到了,要是咱們過去再招來納迦,你準備怎么死?”我扭過臉就對著舵手喊道:“全速前進!撤退!”
“真是可惜。”那個大方臉竟然不服氣。
“如果現在躺在那的是你,希望你也這么英勇無畏。”我指著一個半拉腦袋被削掉了的船員對他說道。
我才不會理會他們說什么,什么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哼……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還有什么膽小怕事之類的,我全當聽不見,更懶得理他們,我只知道一點,小心駛得萬年船,更是千萬別覺得自己又行了!
打掃完了船上的尸體,我將納迦身上的鎧甲拆了下來,除了那個女性納迦的一小部分鎧甲我穿著比較合適之外剩下的鎧甲我用都太大。當然它們的武器我趕緊搞了幾把。
這群家伙看我在尸體上扒拉了半天也開始在這怪物身上企圖發現點啥。
“這些玩意的尸體如果沒有完全腐爛的話,帶回你們王國后大概率不僅不會讓你們受到船只損失的懲罰還會讓你們得到獎賞。”我說。
我們就這么逃走了,看著被扔在身后的兩艘船我只祈求他們好運吧,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可能夠嗆。倒是話說回來估計海妖們從未吃過地精吧。
舵手叫喬治,他問我是不是繼續往東航行,我說是,咱們必須先知道自己在哪。但是他提出了反對意見,即便找到了陸地你怎么確定咱們在哪?我說我自有辦法。
食物沒有扔掉簡直是太正確了,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一直漂在無垠的大海上,仿佛沒有邊際。而水手們越來越煩躁的原因是他們以前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
他們雖然是海軍,但是平時的航行要么是沿著海岸線巡邏要么就是離海岸線并不很遠,多年前參加過獸人戰爭的更是一個也沒有。當他們一直都是用不了太久就能看到陸地但是現在跑了三天了卻連個鳥都看不見的時候,有些人開始犯嘀咕。
說實在的,要不是多年前我經歷過一次這種情況我估計也會擔心是不是進入了某個時光空間還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我鄙夷的嘲諷著那些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伙子們。這群家伙在我這個半大老頭面前除了-->>抱怨兩句也說不出什么。
我理解他們的心情,抱怨是人類的天性。
終于了望臺上的小伙子興奮的大喊有海鳥的時候幾乎甲板上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我們離陸地不遠了。
當桅桿頂端傳來興奮的呼喊告訴我們前方出現陸地的時候大家都歡呼了起來。喬治則是開心的吹起了口哨。
“咱們再往哪?”喬治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