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從對面房頂躍過來,原本就不平整的房頂讓他沒有多余的時間考慮其他的事情,也就在他保持了平衡剛起身準備繼續往前跑的時候瓦片到了。
他仰面從房頂直接摔了下去。我回身朝著那個從房頂掉下去的家伙奔去。從二樓摔下去我估計一般人可能做不到立即爬起來生龍活虎毫發無損的繼續奔跑或者戰斗。
我扒住房檐扭身跳下,那家伙已經摔暈了。我直接摸向他的腰部,一把匕首一柄短刀。此時周圍的動靜消失了,估計是圍過來的人丟失了目標。
我狠狠地在他身上摸了起來,倒不是我想猥褻這個該死的家伙,狠狠的摸了一會我發現了他身上的錢。其實我還想從他身上發現點別的東西,比如徽記或者飾物之類的玩意。
但是除了發現了點錢之外并沒有任何發現。在這陰暗的小巷子里我也看不到他身上是否有紋身或者之類玩意,于是我四下找了一下,發現沒有繩子之類的玩意。
算了……我還是直接問吧!
可轉念一想……其實這樣也行。
我拍了拍他的臉,見他不醒我朝一邊的一個破瓦罐里尿了一泡,然后一下潑到了他臉上。溫暖,但是并是很騷氣。黃我估計是有點黃,畢竟自從進了監獄就沒清亮過。
那家伙被我的尿潑醒了。他掙扎著想翻身但是他的褲子已經被我脫了下來而且給他腳上纏了個結實。
我一腳踢向他的肚子,他沒有叫出聲來,只是悶叫了一聲。可在這寂靜的巷子里這一聲能傳很遠。不過我現在手里有了鐵器我已經能應付大多數情況了。
我一把薅住他被尿打濕的頭發將匕首抵在了他的嗓子上。
“說吧,為什么跟著我。”
那家伙瞪著眼睛抱著肚子看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疼,剛才那一腳我可沒收力。
“說。”我說著朝他左臂肱二頭肌就是一刀。那家伙叫了出來,這一聲慘叫如果可能的話會在一到兩分鐘內引來敵人。
但是我沒有走,我將他的腦袋狠狠摔在地上,“說,誰讓你跟蹤我的。”
見他還不說,我在他大腿上又是一刀。他發出的慘叫聲已經很犀利了。見他還沒說我將匕首抵在了他的襠部。
“是肖爾!”
“馬迪亞斯……肖爾?”
“帕索妮亞……是她。”
“她還沒死?”
“沒……”
“你怎么發現我的?”
“從你出了溫德索爾家之后。”他呻吟著。
“你怎么會在溫德索爾家附近潛伏?”
“所有跟你有關的人家附近都有。”
“你是食指?”
他嗯了一聲,“你是七處的人?”
他又嗯了一聲。
“流氓轉正了……”我瞟了一眼遠處的巷口,“你知道我是誰嗎?”
“比爾。”
“你接到的指令是要殺掉我還是抓住我?”
“都可以。”他說。
“你們頭住哪?”
他沒有回答我,可等我準備繼續逼問的時候巷口終于出現了人。聽到動靜的那家伙本想趁機發難,但是我的匕首就抵在他的小腹下的那根腸上,我也很利索的給他來了個刀尖深入。
他的叫聲告訴我它估計是受傷了。
身后的巷口也被人堵住了,面對迎面而來的幾個人我感覺今天不管是我還是對面那些家伙都很難善終了。
要是這么搏殺前后這群人在這個地方我可能真就賺不著便宜,且不說能不能捅死我我真就被他們扎上兩刀也是夠嗆。那還是跑吧……
想到這我抬頭看了看房上,房上蹲著的人影映入我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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