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出人頭地是危險的。
我望著王后,王后微笑著搖了搖頭。“瓦里安,你這樣很不禮貌。”
我低頭看著他,他抬起頭看著我。“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人們說的那樣英勇善戰。”
“終有一天你會看到的,我可以會為你表演,或者為你殺敵。但是現在不行。”
“這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比武而已。”
“聽王后的話。”我點了點頭。
瓦里安站起身來,有些失望的走下了樓梯。他忽然轉過身來說:“或許你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然后他轉身走下了樓梯。
這話叫我心里猶如扎心般的抽搐了一下。站在那愣了一會,我咬了咬牙,重重地哼了一聲。
臨近中午,圖書館的人都去就餐了。我依然痛苦的在這該死的書堆里掙扎。剛才找到了一些書,不知道是誰寫的狗屁史詩,還是歌頌拜拉席恩豐功偉績的。
這里竟然沒有系統的編年史么?
看了看樓下的辦公桌,想起剛才那個叫什么丹亞的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笑面虎一個。
這要是這么找資料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這比洛丹倫的煉金學院圖書館大太多了。
雖然沒有查到什么詳實的文字記載,但是在我心里烏瑞恩家族的歷史也越來越讓我懷疑。雖然不能直接說他們家得國不正,但是在我眼里洛薩略顯憂郁的外表下似乎藏著太多的東西。
我說不上這個感覺來,但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也不該是這樣的。
“你還沒走。”他們吃完飯回來了,丹亞走上了三樓。
“暴風王國的風土人情叫我著迷。”我說。
“你似乎對歷史更感興趣。”他歪了歪腦袋看了看我手里的書。“豺狼人的入侵,嗯……這是蘭登陛下的事跡。”
這本書我剛翻開了幾頁,他看了兩眼竟然能知道書名?
“唔,是么。我……還沒見過豺狼人這種東西。”我說。
“直立行走的野狗。”他微笑。“體型較大,雙腿粗壯,前爪可當爪或者手用,會使用武器,會法術。”
“會法術?”
他點點頭,“會法術。”他哼了一聲又搖了搖頭。“奇怪的生物。”
“你似乎很博學。”
“我在這里已經服侍了將近二十年。”他說道。“知道書里記載的一些東西。”
“我游歷四海,但對你們國家的歷史還沒有了解過。”我看著他說。“我發現你們沒有系統的史實資料。”
“從開國國王蘭登陛下到拜拉席恩陛下的史詩資料都在這里。”
“我是說……斯托姆加德最初遷徙來的那群人的資料。”我看著他的眼睛。“最初拓荒人的史詩。”
他瞇成縫的眼睛盯了我好幾秒,“在二樓第十二個書架的最上層第七本到第九本。”他說著轉身走了下去。
三樓的書架我才找了一半,要不是他指點我估計得找幾天。合上書我就走下了樓梯,他站在二樓樓梯處盯著我。
“書……”他指著我胳肢窩的書。“哪里拿的書就放到哪里,不允許亂放哦比爾大人。”他的語氣客氣的不容反駁,就像這里就是他的領地一樣。
他說的那個書架很高,最高層我必須踩著凳子才能夠得著,估計這種書也不會有人喜歡看,我取下來的時候書頂上積滿灰塵。
翻開第一本書,我皺起了眉頭。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開篇竟然是蘭登·烏瑞恩登基,暴風王國·烏瑞恩元年。
第二篇是蘭登登基的第二年春天發動對豺狼人的全面戰爭,以赤脊山為主戰場,戰爭涉及北艾爾文森林及陽光林地部分地區。
第三篇……記載了很多事,戰爭收尾搜捕剩余豺狼人,安撫百姓擴大生產,修建湖畔鎮等。
“在陽光樹林發現發現菲利普之子阿德勒?”在這一篇的最后有一行字。這……是什么意思?菲利普之子阿德勒?他們是誰?我不記得在以前看的書里有過這幾個名字。
往后不停的翻,翻到第三十篇……阿德勒的名字再次出現……只不過是……猝死。又翻了一篇……這個沒有姓氏的名字又出現在了紙上,阿德勒之子肯尼出生。
沒有官職沒有稱號,只有這么個名字。等等,這個墨水的顏色……我翻了回去,前面一章的最后一行的字跡……是后加上的!筆墨的顏色不一樣啊。
我扭頭往下面望去發現那個叫丹亞的家伙正盯著我看。他看我看他,他才緩緩地低下了頭。
翻到下一章……瓦里安的祖父,拜拉席恩出生了。等等……去年王后不是死了么?
我趕緊翻了回去,這……寫錯了么?王后在烏瑞恩三十年就死了。三十-->>一年的拜拉席恩出生是怎么回事?這字跡也是后加上去的!
而翻完了整本書我才知道死去的王后名叫瓦瑞亞,但是這個死亡時間比前面那個晚了三十一年!
翻完第一本翻第二本,直到我翻完第三本,只在烏瑞恩一百二十一年見到了我想見的那個名字,從此再無記載。
洛薩不是索拉丁最后的血脈么?為什么沒有洛薩家族的記事?而且……索拉丁的姓氏就這么沒了,是什么時候沒的呢?這里壓根沒有記載。按理說……即便索拉丁的姓氏因為生育問題而斷絕,王位呢……王位不可能傳給外姓人啊。如果烏瑞恩家又索拉丁之血的話他們完全可以說自己才是索拉丁的血脈傳人啊!
再次翻開第一頁,“偉大的暴風王國先驅,蘭登·烏瑞恩帶領暴風王國的先民擊敗了豺狼人的大軍,將豺狼人趕進了赤脊山的深山,拯救了艾爾文森林的先民,然后在這個無主之地建立了……暴風王國。”
這是說謊……我有預感這是說謊!
無主之地,哈……難道我以前知道的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