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薩真的是索拉丁的子孫么?還是……他只是烏瑞恩家族宣傳的工具?這都是一個騙局么?
愣愣地看著發黃的書頁,我在盡力梳理腦子的信息,忽然感覺腦子有點亂不夠用了。
“這些書年代比較久遠了,你這樣放在地上會損壞它們。”那個家伙又站在了我身邊。
我抬起眼皮看著他,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趕忙站起身來,“能借你的紙筆用一下么?”他指了指二樓遠處的一張桌子。
“沒想到你還是個愛學習的家伙。”
我聽不出這句話有夸贊的成分。“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說。
“爛筆頭可以妙筆生花寫出最美的故事也可以讓人迷茫疑惑墜入深淵。”
我假裝沒聽見,慢慢的抄寫書上記載的時間跟人物。
“你記這個干什么?”
“等戰爭結束了,等我回到奧特蘭克,然后等我退休了,我會編寫一本《遙遠國度,暴風王國全史》的書。北方人對你們太不了解了。”
“等你走的時候我可以送給你一套暴風王國的編年史,以朋友的名義。”
“哈,那真是太感謝了。”
“你抄的內容有錯誤。”他指了指我寫的那一行。
烏瑞恩三十一年,王后去世!
“書上記載的。”我說。“不會錯的。”
“王后是烏瑞恩六十二年去世的。”他說。
我剛要張嘴,他說:“你確實寫錯了,尊敬的瓦瑞亞王后確實是六十二年去世的。你還是不要抄了,這里面的事情有點亂,回頭我送你一本好了。”他微笑。
臉上的肌肉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他細長的眼縫里看不到究竟是什么眼神,他的臉上永遠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人還沒吃午飯吧,到樓下來,來吃些點心好了。”他說著將書合了起來,然后伸出了請我下樓的手。
看了一眼寫的東西,我將它窩了起來攥在了手里。“好啊!”我笑著點了點頭。
“比爾大人曾經到過斯托姆加德王國么?”
“到過一次。”我說。
“斯托姆加德王國現在的國王叫什么?”他將茶水倒進我面前的茶杯。
“索拉斯……托爾貝恩。”
“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他將茶推到我的面前。
“王權也沒有永恒。”我接下話茬。“索拉丁的血脈終究還是斷絕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抬起眼來看著我,他微微張開的眼縫里露出了他的眼睛。“聽說在北方已經有人探尋出圣光之道了。”他岔開了話題。
“是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圣光的各種傳說,探尋圣光之道的方法,但是至今為止也沒有人能真正領悟圣光之道。”
“你信仰圣光么?”
“當然。”他語氣很肯定,但是我并不相信。
“據說北郡修道院很有名。”
“那是王國的圣地。傳說那里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出現過神跡。”他說。
“傳說?”
“傳說。”
“什么神跡?”
“治愈之術。”
“真的么?然后呢?”
“只是傳說。”
“那也得有始有終吧。最后能召喚圣光的人呢?”
“這個故事你得去教堂。我只是個圖書管理員。”他此時的微笑應該是真微笑。“你信仰圣光么?”他反問道。
“當然。”我也肯定的回答。
“如果有機會去教堂,或許你會獲得新的啟示呢。失陪一下。”他說著站起身來走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