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個胖男人,突然當我移開目光的時候發現那個小個子男人正死死地盯著我。
我的右耳朵抽動了一下,右耳朵抽筋,這從來都是個壞信號。那家伙小腦袋上鑲嵌著兩個小眼睛,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老鼠一樣的耳朵讓人感覺這就是個耗子幻化成了人形。
他的目光并不友善,我討厭這種注視。但是我既不能表現出憤怒也不能就這么低下頭或者目光閃爍。我是一個仆人……我是一個……仆人!
“可憐的伊斯登大人!”矮胖男輕輕的拉起伊斯登的手,伊斯登毫無反應。他現在睡死了!
“我受奧特蘭克王國的統治者匹瑞諾德家族,吾王之子,王儲奧里登王子殿下的委托,帶其堂弟,伊斯登·匹瑞諾德伯爵大人外出求醫。前幾日伊斯登大人還能有些神智,但是自從到達庫爾提拉斯后,病情日益加重。”
“你們到這里求醫問藥?”男人驚訝的說。“我知道好大夫!”
“我們花了重金。但是……效果不好。”
“你們都找的誰?不是被人騙了吧!”
勞倫斯回答:“沒有,這里的……呃,大夫醫療方法與我們王國的大夫并沒有什么不同。”勞倫斯開始瞎編。
“不不不!這位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這里的海潮賢者可是醫術精湛而且法術更是高強。”胖男人說道:“你們去拜訪過普羅德摩爾家的賢者么?他們可以挽救伊斯登大人的性命!”
“沒有。”勞倫斯說。
“海潮賢者的神廟在斯托頌家族領地上,尊敬的先生。那里我們去拜訪過。雖然都是國王的子民,但是給我們醫治過的,不管是在海潮神廟還是重金求助常駐國王城堡的賢者……那位身形消瘦的長者……效果都不好!”我直接結果了勞倫斯的話。
“這位是?”那男人的眼睛瞟了過來。
“我是伊斯登伯爵的管家!我的主人正在病重,勞爾先生,拖延時間而造成的勞務費我們是不會支付給你的。”我微微抿起嘴唇,我相信他們能看出我的不滿。
“哈!抱歉!”矮胖男人站起身子,他的假笑真的假。
“昨天你們預約的有點著急了!先生,我很抱歉。”他轉到桌子后面。
我看著他又掃視了一眼那個小個子。他不見了!
“我需要檢查伊斯登大人的存款合同還有……啊,還有當時開的票據。”
勞倫斯將文件袋遞了過去。
說實在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文件到底全不全,我只把所有帶有海潮銀行標識簽字的文件全部放到了一起。
矮胖的男人端著文件看來看去,然后找到一個很大的賬本慢慢的翻閱起來。
站在那里的我等的越來越不耐煩,這跟我想象的不一樣,不應該是我交出文件,核實,簽字蓋章,拿錢走人么!怎么這么慢!
我斜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從我們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了,那家伙還在查!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者準備給我們使點什么壞點子。
我歪了歪頭看了看熟睡的伊斯登,低著頭的伊斯登的嘴角流下了一溜紅色的口水。我趕忙掏手絹……
我口袋里根本沒有手絹!我為啥帶手絹?我不需要手絹!娘們才需要手絹!
可是伊斯登嘴角的鮮紅的口水……有點太扎眼了!
我往周圍望去,企圖找到一個能擦口水的玩意!我一扭頭,看到身后茶幾上的杯子里疊成花一樣的手帕正裝點在里面。往周圍掃了一眼,我伸出倆指頭將杯子里的手帕夾了出來。
“勞爾先生!”那矮胖男人終于放下了手里的賬本。這么久沒動靜,我以為他工作太辛苦累死在崗位上了!
“你們帶著有貴國的委托書了么?”他說。
“你是在開玩笑么?”勞倫斯的腦子反應夠快。“委托書?我的委托人本人在這里,要不是你們的什么賢者,或許我們的伯爵大人也不會這樣。”
“哈,我很……抱歉。”
“你還需要什么?從你開始審閱這些文件已經過去了十七分鐘。先生,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忙,中午我們的伊斯登大人要服藥的,你們的賢者給開的滿是腥味的湯藥!”勞倫斯表演漸入佳境!
“好的!已經沒有問題了!”他說著將一張紙遞了過來。勞倫斯接過那張紙,提筆就要簽字。
“等等,勞爾先生!這個不是你簽字,是他!”他指著昏睡的伊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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