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里登的崽子們有沒有跟著你?”
“有。”
“還是沒有什么表現么?”
“他們大多數已經離開伊斯登的住處,現在在伊斯登那的還有一個聯絡員。”
“你跟巴羅夫家接觸的這事奧里登一定也知道了。他們在伊斯登面前說什么了么?”
“沒有,他們基本接觸不到伊斯登。”拉爾夫說著遞給我一個紙卷,“這是奧里登的回復。”
“要我查清楚?”看著紙條上簡簡單單的兩行字,我又開始聯想。
“你準備怎么坑他?”拉爾夫說。
“坐實了伊斯登的叛變,那么接下來就得讓伊斯登跟巴羅夫勾結起來了。”
“嗯?”
“我是說,這兩人該怎么勾結才會讓奧里登下決心把事做絕呢?”
“這個礦呢?”拉爾夫抬起眼皮看著我。
“他們表面上的不和是為了掩蓋他們合作的假象。”我說。
“我想不出你說的這個事情該怎么進行。”拉爾夫撇撇嘴。
“這個礦產出的黃金,一部分被伊斯登拿走了,他是巴羅夫的前期掩護。”我說。“金礦的暴亂完全都是伊斯登策劃表演給奧里登看的!”
“為什么呢?”拉爾夫說:“你得有個理由吧,伊斯登為啥這樣!他隱瞞奧里登……”
我看著拉爾夫的眼睛,他眨了眨眼,似乎明白過來了。“伊斯登殺死弗萊德是為了……嫁禍給奧里登?”他的臉上帶著點驚訝,“但是沒有成功!巴羅夫跟伊斯登勾結……是為了什么?”
“為了培養自己的后備實力,奧里登失去了巴羅夫的信任,這就是原因!巴羅夫需要一個傀儡,一個能夠控制的傀儡,而奧里登顯然不是了。”
“為什么?”
“我他嗎怎么知道為什么!”我說:“這就是給自己加戲,我只能這么猜測他們在一起勾結的原因,至少是個合理的解釋,然后我才能按照這個思路來構思我們的行動。”
“嗯……”拉爾夫撅起了嘴巴。“還有呢!”
“你打斷了我的思路!”我抱怨。拉爾夫看著我撇了撇嘴。
“這也就是巴羅夫找伊斯登的原因,伊斯登想篡權,巴羅夫需要代理人。巴羅夫在在南海鎮做的一切都是掩人耳目。”我咬了咬嘴唇。“如果告訴奧里登,巴羅夫也參與了弗萊德的謀殺呢?”
拉爾夫兩眼發直盯緊了我。“這有點過了吧!”
“他有這樣做的理由。”我說:“弗萊德答應布瑞爾的那個塞班等他登基就歸還巴羅夫家占領的土地,可這事我到底有沒有跟弗萊德匯報過來著?”我忽然想不起當時我是怎么處理這事的。
“嘖嘖。”拉爾夫咂了咂嘴巴。“差不多了,如果你把這套詞給現在的奧里登說,八成他當場就得驚訝的掉了褲子。”
我個人感覺目前這個理由已經夠充分了,巴羅夫這個謀國的家伙一定能讓奧里登回憶起幾年前塔倫米爾的事情。滿意的拍了拍拉爾夫的肩膀。“明天你來,把這個信發出去。還有,這個礦,雖然出產黃金的量并不是很大,但是這已經是個奇跡了,巴羅夫家的黃金都藏在哪,你最好早點偵查!”
幾天后,拉爾夫將奧里登的回信送了過來。他臉上的表情告訴我,我的計劃目前為止是成了。
“你準備怎么繼續?陰謀家。”
“未來的國王都說要殺了他了,那也只有照做了。”我將紙條撕的不比砂礫大多少。
“錢還沒到位,兄弟。”拉爾夫善意的提醒。
“你還是有點腦子的。”我贊美道。
“去你的吧。說正事,你怎么準備?”
“在奧里登這,我們要做的是先拿錢,兄弟。”我說。
“步驟。”他直接吐出這個詞。
“先要錢。”說著我將準備好的一個紙條遞給了他。“還有,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把伊斯登身邊的安保力量提高兩個等級。伊斯登他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很危險!”
奧里登的信算不上姍姍來遲,但是拉爾夫再次見到我的時候確實是一臉的敬佩。
“真叫你猜對了。”他遞給我一張紙條。
“什么猜對了?”我打開紙條,奧里登同意了我的要求,500金幣的百分之七十,等伊斯登死了,再支付剩余的百分之三十。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還得學會提條件。我看著拉爾夫,“發生了什么?”
“你的錢有可能拿不到了。”他說。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