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突然叫住了轉身就要走的拉爾夫。“奧里登派來的人現在還在伊斯登那么?”我問道。
“在。”他說。
“你可以換種方式!”我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有了個新主意。
第二天的劫掠取消了,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得到足夠的錢,召集人手,離開這里。但是這筆錢怎么得到,怎么才能召集足夠多的人手是個大問題。直接搶劫巴羅夫家的金庫這個想法顯然是行不通的。且不說能不能搶到,最難做的是即便搶到手了怎么運出城去!
這個叫伊斯登的是殺死弗萊德的兇手,也是抓走拉爾夫的主謀。沉默者那么高昂的價格他都掏得起,這個家伙想必是非常有錢的。打劫他?他可是南海鎮的鎮守,他手里有軍隊!
要想把仇報了,還想讓這個人掏錢,確實有點難度!
而奧里登這個家伙借了巴羅夫家那么多錢,可以說還沒怎么用就把高弗雷弄死了,說平叛最后基本土匪就鳥獸散了。不知道他的女人有沒有將那些錢揮霍殆盡。可不管怎么樣,他要是不出點血那可真就便宜他了。
幾日后,拉爾夫又出現在了山道不遠處的灌木叢里,腰里還別著一只兔子。
“看來收獲頗豐。”
“嗯,確實。你的計劃成了。”他說。
“他們聽到了么?”
“是的。”
“你怎么說的?”
“就是照你說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拉爾夫只是瞟了我一眼。
“你怎么讓他們聽到的?”
“廁所里面。”
“自自語?”
“嗯,假裝匯報。”他說話不看我是因為害羞么?
“真是……個好辦法。”其實我都沒有想出來該怎么辦。
“那你都說什么了?”我繼續追問。
“我就說……嗯,蘇拉曼這幾天會將錢送過來。”
“蘇拉曼是誰?”
“你叫我調查的那個家伙,他的真名的叫蘇拉曼·基德。那個什么巴斯只是他們的暗號。”
“他是誰?”
“以前是巴羅夫的家臣,因為比較擅長做生意,后來被巴羅夫委派到這里種水果之類的東西,順帶在這里做點生意。就是為巴羅夫家賺錢的家伙。”
“巴羅夫家的在這里的田產多么?”
“不少,巴羅夫在這里有茶園,柑橘園,還有幾個商鋪。那個一分利是個放高利貸的。”
“不是一分利么?”
“嗯,最低一分。”拉爾夫哼了一聲。
“那么,奧里登的小崽子們聽到你的話之后有什么反應?”
“沒反應。”
“還在伊斯登的府上?”
“嗯。”拉爾夫點了點頭。
“按照正常推斷的話,奧里登已經知道伊斯登接受巴羅夫家錢這件事了。如果你是奧里登你會怎么做?”
“派人盯死你們。”拉爾夫的倆眼終于轉到我身上。“還有一件事,巴羅夫回信了,這封信應該是巴羅夫親手寫的。”他說著遞給我一張字條。
“這么說是明天,你們明天要見面。”我將紙條折起來,然后撕的一小片一小片的。“你準備怎么辦?”我問他。
“就是去唄,還能怎么辦?”
“兩個問題,第一是跟蹤你的人,第二是你準備怎么跟他們談。”我說。
“跟蹤……這不是你想要的么?怎么談?當然是要錢。”
“你不怕他們殺了你?”
“比爾,我比你入行早。這點事還不用你教我。”他瞅了我一眼。“你這個菜鳥。”
“哼!”這句話把我氣笑了。
“有件事你可別忘了,在要錢的時候,你得把你的身份故意的,不小心的,暴露出來。你要讓他們知道,巴羅夫家在塔倫米爾做的每一件事伊斯登都知道,而且要讓他們知道,這些事不是弄死你就這么簡單,伊斯登已經盯上你們了!”
拉爾夫瞇起了眼睛,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你這么做就不怕巴羅夫直接找上門?”
“你不是說這個蘇拉曼·基德是巴羅夫在南海鎮的代理人么?我估計他還沒這個膽子敢直接找上門,敢代替巴羅夫做決定。”我說。
“如果你是巴羅夫,你聽到這個消息后,你會作出什么反應?”我又問拉爾夫同樣的一個問題。
“你指什么?”
“如果他知道伊斯登想搞他這件事。”我說。
“你說他會和氣生財么?”我看著拉爾夫,拉爾夫也看著我。我吐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