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感覺躺著是一種折磨,不知道昏了多久,但是我知道從我醒到現在我已經躺了一天。現在已經感覺要崩潰。
黑暗徹底籠罩了這個屋子,窗外透進來微微的光。我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心態,甚至為了克制那種想要崩潰的狀態,不斷地給自己定目標,當我獲得自由我要干什么。
經歷了無數次調整心態的失敗,我大罵那個法雷爾·內爾塔,我不斷地發誓要怎么折磨他一百次!讓他生不如死。
當我再次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的時候,我停止了扭動身體。我安靜地躺著,并沒有仰頭往外看。
小窗戶被拉開了,過了幾秒是鑰匙的聲音,門被打開了。當幾個人站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扭了扭臉。比列爾提著一盞油燈正盯著我。
我長出了口氣,“你再不把我弄起來我就要瘋了。”
“你瘋的已經夠狠了。”他皺著眉頭看著我。
“至少先讓我起來,我再躺著真就會發瘋的。”我說。
“這個情況多久了?”他歪著頭問旁邊的小伙子。
“可能……嗯,今天下午吧。”他吞吞吐吐。
“上午還不正常?”
“別聽他瞎說,正不正常我知道,你也知道。快放開我,老大!”我央求道。
“給他解開。”比列爾說。
當我被解開手腳后,我小心的翻了個身。屁股已經麻的失去了知覺。
“你還想躺會?”比列爾驚訝的說。
“現在猛的起來我怕心臟受不了,腦袋受不了。”我側起身子。后背難受極了,但是這一翻身并沒讓我好受太多。
“我得跟你匯報點事。”我抬抬頭看了比列爾一眼,又瞅了小伙子一眼。“謝謝你,小子。”
他訕訕地笑了一下。我給比列爾使了個眼色。
“我得問點事情。”比列爾說道。那小伙子很自覺的退了出去,鎖上了門。
“老大!我……不記得我發生了什么了……”
“你瘋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確實瘋了,你去襲擊那個洛丹倫人干什么?”
“我沒有襲擊他!”
“如果你有鏡子你該好好看看你現在的臉!”
“那也是他他造成的!我沒動手!”
“你這玩笑真好笑!”
“你的人不是也從房頂掉下來了么?”
“那是意外。”
“你信?我親眼所見!那不正常!老大!我沒有襲擊他,我只是去……只是去……偵查!”我壓低了聲音。
“去你該死的偵查吧!我已經終止了你的任務!你這是私自行動!你現在還能活著你已經是萬幸了!你該感謝圣光沒有放棄你這個混蛋!”
“那個家伙不正常!真的!你要相信我!他會巫術!巫術!他可以控制人的心智!”我坐了起來。啊!渾身酸痛。我咧了咧嘴。
“你是真的瘋了!你腦子真的壞了!比爾。”
“相信我!比列爾!我見過這種巫術!我以前當游俠的時候領教過!很可怕!他根本不是洛丹倫的伯爵!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他真的有問題!他來這的目的完全值得懷疑!這事得跟國王匯報!”
“匯報?你刺傷了他!國王差點把我一擼到底!當然你現在什么也不是了!本來國王要砍你的頭!要不是我替你背著鍋!你現在腦袋已經被丟進死刑頭顱儲藏室了!”他一臉的厭惡。
“好吧!謝謝你,老大!”我嘆了口氣。“去偵查這事……我是真的不放心才……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再愚蠢也不會對他進行刺殺!”
“但是你確實做了,而且你以為你就是劃傷了他的手指么?”他搖了搖頭。
“你讓國王也丟臉!洛丹倫的臉被你丟盡了!這是外交事件!”
“老大!你相信我!他確實……”
“好了!閉嘴吧!這事你別管了!活下來!老老實實活下來!別給我到處折騰了!你現在是平民了,比爾,別給我惹麻煩!”他豎起一根手指,臉上極其嚴肅。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舒了口氣,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對不起,老大。”
“你好好養傷吧!”
“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我一臉的祈求。
“這事我說了不算,比爾。你現在能活著已經是開了天恩!”比列爾說。
“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什么?”
“你能給烏瑟爾帶句話么?就是王子的老師。”
他撅起了嘴,“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