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得了病會有一雙溫暖的手,一個溫柔的問候,當時再嚴重的病都不會覺得難過,都不會覺得麻煩,只需過一段時間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康復。很快就會忘記上次得病是什么感覺,當時有多難受。那時只有一種認知就是忍一忍,挺一挺,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而慢慢的長大之后,漸漸的明白了原來得病是這種滋味……不,是受傷,受傷原來是這種感覺。再也不會有人會噓寒問暖,那雙溫暖的手也只能變成回憶。即使每天睜開眼睛的時候,也不再是那個家,那個人了。
而當我此時睜開眼睛的時候,以為是幻覺看錯了,這不是家,石頭做的屋頂告訴我這也不是我的房子。心里忽然出現的一陣緊張又忽然消失了,在哪已經無所謂了,我還活著不是么?我面前也不是那張恐怖的大長臉了,我現在不在他的房間,一切都結束了!
可是我忽然又覺得不對,周圍彌漫著一股子腐敗的霉味。我的脖子被什么扎著……我眨巴眨巴眼,微微歪了歪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血的房間!
我想坐起來!可剛一動彈,卻發現手腳被綁了個結實。使勁抬了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覺這個地方絕不是正常人待的!墻上有很多血地上也是,狹小的窗戶照進來一些光亮。
我不是……去偵查……不,是去刺探那個伯爵,私自的!還跟他打了照面,并且跟他說話了……他不正常,他是個巫師!他……他操控我了!然后呢……他折磨我了么?
使勁抬起頭妄圖看看自己的胸膛。記得他撕碎了我的衣服,記得當時胸膛很痛!
琢磨來琢磨去,可是怎么也想不到我怎么會到了這種地方,還被綁了起來。外面沒什么動靜,現在感覺躺的背好痛,想翻個身,但是手腳全被固定在鐵床上。好歹我感覺我的褲子還在。
不能等了,等不了了!于是我放聲大喊。
不一會外面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他停在了我頭頂的門外。我使勁往后仰頭,支起腦袋想看看情況,只見門上的那個小窗口被拉開,一雙眼睛正盯著我。
“給我解開!嘿!”我大喊。“我在哪?給我解開!”
門外的眼睛就這么盯著我卻并不搭茬。一看他沒動靜,我急眼了。“你他媽的看什么!給我解開!你們要干什么!”
眼看外面還是無動于衷我直接張嘴開罵了。結果門外那位直接將小窗口拉上走了。“我是比爾!洛丹倫王國的中尉軍官!你們犯了一個大錯!”我大叫。
我寧愿此時是暈過去的!這么被綁著不能動簡直不要太難受!這他媽的都是什么事啊!我怎么這么倒霉!
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妄圖把繩子弄松點,直到感覺捆綁的地方開始有些疼痛了才果斷停了下來。
“水!給我水!”我大喊。
過道里再也沒有動靜。
看著墻上的小窗戶照進來的光越來越弱,我猜測已經要黃昏了。口干舌燥的我已經放棄了掙扎,現在嗓子里要著火了。
這時外門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一個,是好幾個!
“來人!賤人!狗zazhong!給我解開!”
門上的小窗戶被拉開了,又是一雙眼睛在觀察我。“你們這群雜碎!快放了我!你們沒聽見嗎!放開我!”
門被鑰匙捅開了,走進來三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壯漢,后面一個也挺壯,還有一個比較文弱的。他們三個盯著我。我瞪著眼也盯著他們。
“放開我。”我放緩了語氣。
“檢查檢查。”那光頭歪頭說了一句。
那個文弱的男人似乎有點怕我,另一個男人直接走上前來一把摁住我的胸膛。
“你要干什么!”我大驚。
“放松!放松!”那個文弱的男人并沒有伸手。“沒關系,只是檢查。”
“檢查什么?你們是誰?我在哪?”
“檢查你的身體,沒事,很快就結束!”他的安慰沒有任何作用只讓我更加抵觸。
“我在哪?你們是誰!你知道我是誰么!你們……”
“閉嘴!”光頭嗷的一嗓子直接打斷了我。
我憤怒地瞪著他。“至少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你在洛丹倫監獄。比爾中尉。”光頭斜著眼看著我。
監獄?我怎么在監獄?洛丹倫監獄?我的憤怒變成了震驚。“你說什么?”
“監獄!中尉,你在監獄!”光頭說。
“我要見比列爾!”我想起身,卻被那壯漢一下摁住了。“你先放開我!這一定是誤會!”我說著,但是身體卻并沒有躲閃,那人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嘿!那里也要檢查么!”我猛一扭胯。
“例行體征檢查。”那人抬起頭看著我。“當然,我們要確定你沒事。”他說。
我暗暗下決心等我被放出去我一定打斷他的手。
“找個女的來檢查-->>!”他從上摸到下面摸了一遍,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喊。
光頭看著那人檢查完,那人看著光頭點了點頭。“嗯,似乎沒有什么大變化……呃。除了他的脾氣。”
“他會改的。”
“我怎么了?”我瞪著他。
“你涉嫌謀殺,故意傷害,破壞國家安全。”光頭說。
“放屁!我謀殺誰!還故意傷害!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會破壞國家安全?把比列爾叫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你誰也見不了。”
“我有重大的情報!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