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問題看起來還是很嚴重的。”那文弱的男人看了我一眼說道。
“放你母親的狗臭屁!究竟發生了什么!我需要見比列爾!烏瑟爾!對!他是王子的老師,你們都知道的!大主教也行!幫我帶個話!說我需要幫助!”
“大主教更不會來救你,你老老實實待著吧!”光頭哼了一聲示意要走。
“嘿!嘿!別走!至少把我扶起來,綁著沒事,讓我坐起來!”
三個人頭也不回的出了門。“給我點水!我快要渴死了!好人!求求你!”我的嗓子也要喊啞了。
他們走了不一會,門外傳來一個腳步聲。我的房門被打開了,一個小伙子端著一個陶制的杯子走了進來。
他想讓我喝。
“嘿!我這樣沒法喝的,會全部浪費掉,我一口也喝不上的!朋友,你是好人,至少先放開我,好么!我太難受了!”我央求道。
“不行。”這是個年輕人。估計也就是二十多歲剛出頭的樣子。
“這不是監獄么?我跑不出去的!我也不會跑,相信我!”
“監獄手冊里有一項重要提示,這也就是每年監獄考試都會有一條,判斷對錯的題,題目是犯人的話能信么?”他一邊說一邊想讓我喝口水。
“我可是第一軍團的中尉!”我說。
“答案是錯的,犯人的話不能信。”他嚴肅地說。
“那你能告訴我,我為什么在這里么?”
他看了看我,“你是被抓進來的,究竟怎么回事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個看守。”
“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不知道么?”他慢慢把水倒進我嘴里。
“我能當上中尉,你以為我是神經病么?我剛醒過來!”我差點嗆著。
“你襲擊了誰你總記得吧?”
“我……我襲擊誰?”我驚訝的說。“我被抓進來幾天了?”
“今天是第四天。”
“那……那……那個暴風城的伯爵呢?”
“你這不是記得么?”
“我襲擊了他?”
“不光他,還有大主教。”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襲擊大主教?“我什么時候襲擊大主教了?我沒有……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那你得慢慢想了。”他站起身子。
“別走!兄弟!幫我個忙!我會好好感謝你!我說到做到!幫我去青石大街227號找比列爾!他是我的朋友,叫他趕緊來,我需要他的幫助!我會感謝你的!”
“不行!”他果斷拒絕。
“他是我的上司,我的朋友!他是軍團的少校!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匯報!我被陷害了!你要相信我!只需要給我帶個話!”
“他來看過你。”
“什么時候?”
“四天前。”
“怎么……會讓我呆在這?”
“你襲擊了每一個來看你的人。”他的眼神明顯帶著疑惑。
“我還干了什么?”
“你侮辱圣光!中尉……呃,你不是中尉了。”
我現在腦子里一陣發懵,我有點慌了……真的慌了。我怎么會做這種事?這不可能!“我現在好了!我正常了!我現在可以回答問題了!去把他們找來!”我趕忙說道。
“這不符合規定!”他說。
“聽著,兄弟!我是被陷害的!我即使再傻也不會去刺殺那個什么伯爵!更不會大不敬去襲擊大主教!他跟王子的老師烏瑟爾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知道!我沒瘋!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看著他。“兄弟!我一定可以出去,這件事一定會水落石出!我現在只能這么告訴你,我會被釋放!而你幫了我,我會感謝你!重重感謝你!”
這個年輕的獄卒皺著眉看著我。“你現在誰也見不了。”他抬頭看了看門外。
“嘿!兄弟……別走!嘿!”那家伙站起身來徑直走了出去。
“我會給你10個金幣!幫我帶個話!去找一個人!他每天晚上都會去公羊酒館,去找勞倫斯!你找他,他會給你10個金幣!嘿!”我喊著他,然而他毫不理睬地走了。
“該死!他媽的!”我使勁晃動下身體,手腕處傳來了絲絲疼痛。我的右手也開始疼了起來。
我到底干了什么!這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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