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接受治療!”我一臉的祈求。
“這里的大夫-->>就可以。”
“我想找一個不摸我下面的大夫。”
“有人給你摸還不好?”
“我更愿意讓女人……而不是……嗯!”我擺了擺手。
“哼!”他哼了一聲,笑了起來。“等有機會著吧。我見到他會跟他說的。”
“求你了!老大!我現在渾身痛,而且頭更是痛。我需要他的救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哼,我也在痛!”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
我瞪大了眼睛看了那一眼。
“你搞的!你這個混蛋!你在裝傻吧!”他提高了聲音。
“不不……不……老大!抱歉,我……我不記得我做了什么。”
“我嚴重懷疑你他……媽的是裝的。”他咬著牙說。
“我需要被救贖!我懺悔!他是圣光使者!”我連連求饒。
“你得跟他好好道歉……”
他看著我驚訝的臉。“哼……我本來是抱著,惋惜的心態來看你最后一次的!你似乎……現在有點正常的樣子了。你襲擊了我,還有所有來看你的人,你跟烏瑟爾打了起來,當時要不是他身手了得,估計你就把大主教掐死了!”
“我……”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好自為之吧。”他說著敲了敲門,門被打開了。“給他送點吃的,不用捆綁了。”他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身體被暫時解放了,除此之外心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搞砸了原本可能可以改變國王意見的機會。
四天!我進來四天了,那個伯爵也不知道現在什么情況了!如果他沒有走呢!那我就還有機會。可是萬一他離開了洛丹倫呢!
我該逃出去么?可即使我逃出去……我能做什么呢?那個家伙我戰勝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該用什么方法讓國王相信這個法雷爾·內爾塔是個怪物,暴風王國已經是岌岌可危!
艾德溫……艾麗……我想起了他們。望著小小的窗戶外的天,天上有顆星星在閃呀閃呀。我不是大法師,我不是大王公,我只是一個可以被完全忽略掉的家伙。一個茍活于世的普通人。
深深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內心。此時在心里閃現著各種假設,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或許不會這么糟糕呢?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呢?或許……以后我會多多少少的改變一些呢?
我承認,我是怕死的,我害怕很多東西。我從始至終到現在都不是個勇敢的人。逃避,這是我首先能想到的,也是更不自覺就會選擇的辦法。我想勇敢……但是我真能做到么?
那個伯爵……就他我都根本毫無辦法!他能讓我發瘋!我真的能做個屠龍者?救世主?
過了兩天,烏瑟爾推開了牢房的門。我忽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他。他卻依然臉上帶著微笑。這叫我有點難堪。
“看來你恢復一些了。”他首先打破了沉默。
“還好。”我將目光移到一邊。“坐吧。”我指了指硬邦邦的床。
“現在感覺怎么樣?”
“確切的說不怎么樣。”我看著他。“大主教……沒事吧。”
“他沒事。”
“我很抱歉……”
“他知道你的情況。”烏瑟爾說。“你……不是故意的。”他笑了笑。
他這句話叫我心里特別的難受。“你襲擊的那個暴風貴族,你知道么?”
“我知道,我給他治療了。”他說。
我驚訝的看著他,“你說什么!”我跳了起來!
烏瑟爾皺了下眉頭。
“你給他治療!”我大聲喊道:“你瘋了嗎!”
烏瑟爾不解的看著我。
“他不正常!不是我!是他!是他!我沒那么傻去刺殺他!我能被搞成這樣全是他搞的鬼!該死!烏瑟爾,我知道我做的讓你們很失望!但是你這次必須相信我!必須!”我咆哮起來。
“你們都會死!都會死!天吶!該死!不是我瘋了,是他!暴風王國根本沒有這么個伯爵!你們被騙了!現在暴風王國要完了!他們很快就會一敗涂地!然后一切都會被毀滅!然后亡國!”我咆哮起來。
“你不會理解的……我遇見過你們的未來!你們每一個人!你,阿爾薩斯,大主教,你們偉大的國王陛下!所有人!我遇見過!”
烏瑟爾靜靜的聽我咆哮完。他的鎮定叫我更加憤怒。
“把我弄出去!烏瑟爾,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相信我!就像以前相信我那樣!”我看著他依然真誠的臉。
“求你了……”我說的那么輕。
他的臉變的嚴肅了起來。
“你還信仰圣光么?”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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