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下來,成了他的一個貼身護衛。一方面看在錢的面子上,一方面跟他在一起可能會得到更多有用的東西。暫時我也無處可去,就算孤狼有事找我,看在我現在的身份上,他估計也會高看我一眼。
我給愛麗莎回了信,告訴她她的小心肝還活得好好的。但是絕口沒提我留在他身邊的事情。我覺得先不告訴她比較好,當然這僅僅是我的私心。
王子征兵工作并不順利,國王的問詢信也到了。
“這群天殺的塔倫米爾人!該死的高弗雷!他該死!”王子惱怒的大罵著。
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據我所知,他的弟弟似乎真如愛麗莎說的那樣在國王那說了他的壞話。而國王對于剿匪的事情很不滿意,到了收獲的季節,國家的稅收是個大問題,他不得不重視。
這件事到此我一直在看熱鬧,昨天奧里登跟高弗雷就國王稅收的事又吵了起來。王子在軍中效力,我感覺這或許王子或許本不該管這事,但是他似乎真的缺錢了,他的士兵要擴充,擴充的軍隊要吃飯,天冷了還要各種物資。我估計王子是想在國王面前好好表現,如果在不借助國王就把事情擺平,無疑是對自己能力的極好證明。可是高弗雷卻一直在哭窮。
王儲沒有在這里得到他想要的,中午他便跟我提起了愛麗莎跟他說過的巴羅夫家族。“比爾,我記得你是凱爾達隆郡的。”
“是的。”
“哪個城鎮?”
“冰封鎮。”
“是巴羅夫家的土地么?”
“是瓦利瑪莫迪斯男爵的領地。嗯,他是巴羅夫的家臣。”我說。
“就是那個瘦高個子,有點駝背那個男爵?”
“有點高,但是駝背這個我還真沒注意。”我順著話說。
“從這里到凱爾達隆需要多久?”
“這個我不清楚,我沒見過他,也從沒去過公爵的駐地。”我覺得我說謊的能力越來越強。
“好吧,后天我們要去凱爾達隆,你可以順便去看看你們的公爵長啥樣。”
后天要去巴羅夫家,這真是個好消息。一方面可以走的更遠些,見到更多的東西滿足我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這次出去可能真的會發生些大事。
當我走出住處的時候,一個穿著一身棕色衣服的瘦小的不起眼的家伙從我身邊經過。“孤狼有信給你。跟我來。”然后他沒有停步地慢慢走在前面,轉身進了一個小巷子。
我跟他進了巷子,巷子里還有一個家伙。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的腰間。
“不用緊張,比爾。”他露出了他的戒指。“我是塔倫米爾的聯絡人。我叫埃布爾,他叫科爾。”他指了指旁邊的家伙。
我打量著這個叫埃布爾的三十多歲的男人說:“有什么事。”
“孤狼想知道你最近怎么樣了,你最近失去了聯系。”他說。
“我在王儲這找了個工作。”我說。
“果然沒讓孤狼失望,但是牢記你的身份,比爾。現在告訴我,王儲的情況。”
“我們要去凱爾達隆郡,找巴羅夫。”我盯著他的眼睛。
“什么時候。”
“后天。”
這個叫埃布爾的家伙盯著我看了幾秒鐘才開口說話。“那么,今晚你有事做了。”
“做什么?”
“晚上六點,綠蘑菇酒館左邊的巷子,第二個拐角往右走進去,你去那等著。”他看了我最后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晚上真的能做好多事,尤其是適合做一些并不符合道德及法律內的事情,應時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