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擦黑我便提前到了那個地點,只不過我不喜歡走進巷子里。
巷子里出現了一個人,但是隨后他就躲到陰影里。躲在房頂的我把下面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只不過,這一次,我并不準備走過去。
我從屋頂上摸了過去,我看到了那個人的位置。在觀察了一會后,我松開了手從屋頂上落了下去,直接從天而降將那人砸倒在地。我手里的匕首別在他的脖子上。
“你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別。”那人竟然是埃布爾,他別過頭來看著我。
“以防萬一。”我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時間剛剛好,走吧。”埃布爾穿了一身夜行衣。看來今晚是他帶我出去活動活動。
我們穿過了彎彎繞的小巷子,巷子盡頭看到了更遠處有一座不是很大的莊園。那是高弗雷的宅邸。
他一不發,當然我也不會問他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究竟是在做什么。趁著用餐的時間,我們摸進了高弗雷的家里。準確的說是他的寢室。雖然這個老東西的寢室很大,但是里面裝飾卻并不華麗。
“找什么?”我終于開口問他。
“找找他的筆記和書信。”
“就這樣?”
“尤其是與弗萊德匹瑞諾德的信件。”
“與其他人的呢?”我心里已經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先找到再說。”
“你怎么知道會有與弗萊德的信件?”我問了一個似乎有點愚蠢的問題。
“猜測。”他說。
“高弗雷會不會突然回來?”
“那就快點找。”
沒有那么神奇的暗格也沒有什么機關,我在他的辦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個小箱子,箱子里有一堆書信。
埃布爾在飛快的挑揀著書信,我好奇的打開了一封,果然高弗雷跟弗萊德有聯系,但是信中似乎沒有什么特殊的或者反動的地方,只不過這封似乎是去年的。
“有什么發現么?”我把信遞了過去。
“當然有。”他接過我手里的信件,把他手里的信遞給我。
“這封有什么問題么?”我看了看里面的內容,而且里面似乎除了抱怨就沒有什么有價值的內容。
“這封信是史沫特萊馬倫男爵的書信。他可是很有錢的家伙。”
“那有什么關系。”
“他太有錢了。這就是關系。”埃布爾將信拽了回去,然后把信都揣進了懷里。
“完活了?”
“嗯。走。”
“這有好多珠寶。”我翻開了另一個箱子。
“我們不是賊。”埃布爾輕輕地推開陽臺上的門走了出去。
“這么高尚。”我嘟囔著把箱子放回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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