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塔倫米爾,并沒有發現王子一行人的蹤跡,于是我沿著大路找了回去。往南走出很遠也沒看到有隊伍路過,天已經快黑了。
我策馬狂奔在大道上,忽然看到有幾個黑乎乎的東西橫在路上。我一勒韁繩,馬往旁邊的空地上跳去。
走到了近前,發現是幾匹馬還有幾個人的尸體,尸體中只有一個穿著是士兵的家伙,其他蒙面的應該都是土匪。真是怕啥來啥。
我往周圍望去,地上勉強辨識的腳印告訴我他們的逃竄的方向。我跳上馬便追了過去。前面的尸體告訴我方向對了。前面的樹林里傳來了砍殺聲。
我從馬上跳了下去,從背后拽出了弓箭。昏暗的樹林并沒有因為那幾個火把就變得更明亮些,但是已經足夠了。
沒有多余的時間思考,我搭弓便射。不管能不能射死,把箭射到對方身上是第一要務。
幾個土匪被射倒后土匪們終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射出了最后能射的一支箭,我丟下了手里的弓,抽出了腰間的劍。
王子死不死已經不是我能考慮的了,因為當我砍倒幾個土匪后就被土匪們特殊關照起來。余光看到廝殺的士兵被一個個砍倒的時候我只能盡可能更快地脫身,然后再盡力的搜索王子的位置吧。
一劍劈倒面前的一個土匪,我抽過劍來向周圍掄去。抓住這短暫的空檔,一個翻滾沖了出去。我沖進廝殺的人群接連砍倒兩人。
我看到王子了!他身邊還有四個護衛保護著他的安全。
此時的我還不敢靠王子太近,我的這身衣服雖然跟土匪不同,但是我還是怕國王士兵們殺紅了眼會對我無差別攻擊。王子沒死我的任務就還沒失敗!
我一腳踹倒一個身邊的土匪,直接給了他一個痛快。我終于騰出空來,回頭望向那小白臉王子,他也看到了我。他向我點了點頭。
既然王子看到我了,就可以離他稍微近點了。離著保護目標近點任務更容易成功,這是經驗。可就在這時,我卻跟一個土匪四目相對。我愣了,他也愣了。
只有一個詞可以來形容此時此景,冤家路窄!
是他!我到現在都沒記住他叫什么玩意。但我認得,他還帶著他那惡心的角盔!還有更是恨不得將我一劍砍死的眼神。
他咆哮著沖我殺了過來,有個可憐的衛兵偷襲他未成,結果成了他的劍下鬼。
絕不能讓他離我太近,我必須立即結果他!他從嘴里吐出的任何一個字對我都是威脅!
他左手持盾,右手拿劍,看來這家伙恢復的不錯!但是今天并不是我頂他這一肘那么簡單,今天我必須結果了他!我抽出另一把佩劍,低吼一聲沖了上去。
他的盾并未對我造成什么困擾,我左右開弓劈的他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我一腳踹到他的盾牌上,他仰面倒地。而我左腳剛一落地,我一個墊步往前閃身,一劍砍向他的左腳。
他有理由喊叫,我感覺得到劍砍進骨頭里是什么感覺。我左手劍猛的掃了過來,他右手里的劍被砍飛了出去。我不會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也不會跟他回憶過往,我也沒有什么話想留給她,更不想聽他的臨終遺!
我左手劍又輪了回來,他手里的盾牌被一劍砍歪,他的脖子露了出來。我右手里的劍直接刺了進去。他張著嘴巴,瞪大了眼睛,斜著眼看著我。他脖子里的血濺了我一臉。我猛地抽出劍來閃到一邊,真晦氣!
那個身影我記得!是甘尼斯!我看到了甘尼斯。他媽的!他怎么在這!
我深吸一口氣,氣從我的小腹經過我的胸腔發了出來。我從未感受到我竟然能發出如此巨大的吼聲。甘尼斯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