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啊。”王良輝的語氣聽起來悠閑得要命，仿佛剛出籠的鳥，“憋死老子了，終于不用天天悶在屋里了。”

路上？

“哪條路？”

申孝辛追問。

“你猜。”

王良輝顯然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

申孝辛二話不說，直接掛斷。他沒功夫陪王良輝耍嘴皮子。

車子重新啟動，剛開出去沒多遠，王良輝的電話又來了。

“行了不逗你了，”王良輝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我一直都在路上，跑各個鄉鎮呢。現在嘛……剛出縣城，在下銅街的路上。老申，你在哪？”

申孝辛眉頭緊鎖，恍然大悟。

難怪祝金令他們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王良輝，原來這小子一直藏在流動的私家車上！吃飯睡覺都在車上，還能通過跑私家車的兄弟實時掌握檢查站和交警的動向，這招確實夠陰。

金壩縣城下銅街的路……

申孝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腳下油門一踩，車子朝著與王良輝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回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

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城區中隊辦公室。

氣氛凝重，一場針對近期案件的動員大會即將開始。

“鐵中隊！”懂羌拿著對講機，快步走到鐵文萍面前，神色急切，“剛接到線索舉報，在銅街路段發現王良輝蹤跡，車牌號是云h-ii6**！”

鐵文萍正在整理案卷的手微微一頓，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但隨即又化為疑慮。

又是線索？

她想起了之前項標那些真假難辨的“余興節目”，心里不禁犯嘀咕：這次該不會又是項標在故布疑陣，或者是有人惡作劇？

但直覺告訴她，這次的語氣不同尋常。

鐵文萍權衡片刻，目光轉向一旁整裝待發的隊員。

“老郭，”她沉聲道，“你帶黃文慶走一趟。不要打草驚蛇，先去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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