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剛進門的黃文慶,直奔主題:“黃文慶,你覺得祝金令同志出院后,安排哪個崗位更合適?”她不想讓老隊長覺得被虧待,得找個既適配他能力,又能規避一線風險的位置。
黃文慶剛站定,聞愣了一下——怎么又突然問自己?但還是立刻回話:“一組巡邏帶班?”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以祝金令的偵查能力,去帶巡邏組簡直是大材小用。
“行,就按這個方向報。”
鐵文萍當即拍板,心里卻有另一層考量:祝金令兩次受傷就是因為沖在一線,讓他轉做巡邏指揮,既能發揮他的現場把控能力,又能避免直面危險,對他和張雪涵都好。
黃文慶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只憋出一個字:“啊?!”
“李明剛,羅鴻的審訊有什么進展?”鐵文萍沒給他追問的機會,轉頭撥通內線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度,“他的家屬到了嗎?到了立刻通知我,一起去審訊室。”羅鴻已經抓回來四天,零口供的狀態必須打破,現在她是中隊長,得主動推進進度。
“羅鴻的家屬剛到接待室,我正準備匯報。”李明剛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依舊沉穩,“他本人還是拒不配合,一口咬定自己沒參與作案。”
“知道了,我馬上到。”
鐵文萍掛了電話,抓起案卷夾就往外走。她盼著羅鴻的家人能幫著打破僵局,哪怕漏點蛛絲馬跡也好——總這么僵著不是辦法,案子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響起“嘩啦”一聲,傾盆大雨砸在玻璃上,伴著幾聲驚雷,天地間瞬間被雨幕吞沒。
按規定,項標還沒待滿24小時,暫時還蹦跶不起來。
……
縣醫院病房里,王團趕緊關上窗戶,拉好窗簾,回頭道:“金令,雨下得太大了,剛才聽護士說,城區都淹水了。”
祝金令點點頭,立刻撥通張雪涵的電話,語氣里滿是擔心:“雪涵,你現在別往縣城來,先去妹妹家躲躲雨。”
“嗯,我已經到妹妹家樓下了,王團還在你身邊嗎?”
張雪涵的聲音透著不放心。
“我在呢,你放一萬個心!”
祝金令把手機遞給王團,王團湊到電話邊大聲回話,只有聽到他的聲音,確認祝金令有人看護,張雪涵才能真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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