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隊,李隊之前安排的是死守路口……”
董羌剛開口,就被祝金令打斷。
“沒用!”祝金令語氣堅決,“羅鴻常年跑金壩縣路線,他想進城,有的是辦法繞開卡點!與其被動堵截,不如主動出擊,在他的目標地點守株待兔!”
他指著地圖,加重語氣:“集中所有力量,把圍心花園和申孝辛家守得嚴嚴實實,一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董羌立刻按照中隊長的意思地傳達命令。
“讓他們分三組火速歸隊!”祝金令補充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回來后立刻換上防彈背心和頭盔,裝備必須帶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員,強調道:“協警只負責外圍秩序,絕對禁止與兇手發生任何形式的沖突!所有民警全部配槍上陣,記住,保護好自己,才能抓住兇手!”
董羌點頭應下,轉身快步走向通訊設備,繼續發布命令。
鐵文萍坐在辦公桌前,默默聽著部署,心里卻有些不以為然。
重案中隊和城區中隊的民警數量本就充足,對付一起命案按理說綽綽有余,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么——若是讓她安排,定會請求其他中隊協同作戰,確保萬無一失。
她看得出來,祝金令是想讓城區中隊獨立完成抓捕,不想借助外力。
“文萍。”祝金令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誠懇,“行動申請報告,只能麻煩你了。”
放眼整個辦公室,能在兩小時內寫好報告并順利通過審批的,只有他和鐵文萍。
鐵文萍無奈嘆氣,拿起筆開始奮筆疾書,可剛寫了沒兩行,又猛地抬頭,目光直直看向祝金令,問出關鍵問題:“這次行動,你把我安排在哪一個位置?”
她必須弄清楚,自己在這個中隊里,到底是坐辦公室的閑人,還是能上戰場的戰士。
祝金令聞,短暫沉默——他之前確實沒細想,總覺得鐵文萍是“外援”,該負責后勤文書。可看她此刻的架勢,分明是要親自上前線。
“你和李明剛帶一組,守申孝辛家!”祝金令沒有猶豫,當即拍板,“我和黃文慶帶二組,守圍心花園!”
他盯著鐵文萍,語氣鄭重:“遇突發情況,不用請示,見機行事!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能穩住陣地!”
鐵文萍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沒再多說,低下頭繼續寫報告。
算你小子有眼光,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她心里暗道,筆尖在紙上飛速移動——這份申請報告,定要寫得無可挑剔,確保順利通過審批!
祝金令看到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笑容,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他可不想因為任務分配讓鐵文萍心存芥蒂,進而影響行動大局。
但很快,新的疑慮涌上心頭。
羅鴻什么時候會來金壩縣?
也許,他已經潛伏在城里了。
也許,他還在半路伺機而動。
根據上次的經驗,羅鴻手下的黑車司機,想必早就把申孝辛的住址和活動場所摸得一清二楚。
祝金令皺緊眉頭,百思不得其解:他們目前只找到了王菊的尸骨,并沒有掌握羅鴻殺害她的實質性證據,為什么羅鴻會反應如此激烈?甚至不惜鋌而走險,和黃文慶開槍對峙?
這樣一來,即便沒有sharen證據,僅憑開槍襲警,羅鴻就已構成重罪。
到底是什么,刺激得他不顧一切要趕回金壩縣?
與此同時,正在寫報告的鐵文萍筆尖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她。
如果羅鴻想跑,那么繼續在醫院裝暈躺著,比什么都好,他離開醫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金壩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