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醫院。
黃文慶看著項標開著申孝辛的車在醫院里尋找停車位,按照中隊長祝金令的命令,他要全程跟著項標。
祝金令說項標肯定很樂意接受這個提議。
“項標,令隊讓我在這里等你。”
黃文慶看著項標悠閑地走來,他露出微笑,拿出十足的誠意,今天一定服務好項標和羅鴻。
項標背著一個包。
“我就說他怎么自己不來,原來是早有安排。也好,省得沒有見證人。”
黃文慶聽項標爽快地說著,沒聽出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項標說完,徑直走向黃文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帶路。
黃文慶領著項標來到病房外。
項標停了下來,把背包甩到胸前,從包里拿出一些賬單——那是申孝辛和他的修車費用,羅鴻還沒有支付。
病房里傳來吵鬧的聲音……
準備好后,項標先一步踏進病房。
“誰是羅鴻的家屬?”
項標看著混亂的場面,理直氣壯地發問,打斷了徐立麗一家和羅鴻一家的爭吵。
黃文慶聽見里面安靜下來,才推門進去,選了個能正眼看到項標的位置,靜靜觀察。
“我是羅鴻的父親。”
項標一眼看向回答的老頭,直接單手把賬單遞過去,正義凜然地說:“羅鴻上次在南站打砸我們的車輛,警察介入后私了,這是修車賬單,我已經替他墊付了。現在請你們按照賬單上的數額補給我。”
羅鴻的父親羅興官接過賬單一看,才注意到支付欄寫著“項標”。
“你就是項標?”
羅興官的語氣陡然拔高,已然帶著不滿。
“是我。”
項標面不改色,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兒子被你打成這樣,你還敢來要錢?誰來給我們付醫藥費?”
羅興官情緒激動,當場就把賬單撕了。
“打得好!就該把羅鴻這個人渣打死,替我女兒報仇!”
徐立麗的父親徐進見打人的項標也是受害者,立刻聲援道。
“賬單我已經給你們看過了,上面的金額,就抵相應的醫藥費。這樣一來,賬好算,話好說。”
項標說得十分冷靜,讓黃文慶摸不著頭腦——這根本不像是來道歉的。
“憑什么你說了算?我們憑什么要付修車錢?證據呢?”
羅興官直接上手推了項標一把,心里盤算著:羅鴻現在躺著不動,賬單又被撕了,這筆錢大可賴掉。
“我知道你們一家人想訛我。我只說一次:羅鴻是sharen兇手,他現在能躺著,不代表能躺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