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一家人想訛我。我只說一次:羅鴻是sharen兇手,他現在能躺著,不代表能躺一輩子。”
“正好徐家人也在,我就直說了。”
“我這次來不是一個人,這位是金壩縣刑警大隊負責徐立麗案子的警察同志。”
“現在,我有話要對羅鴻說。”
項標每句話都點到為止,像打啞謎。換作平時,他的拳頭早砸在羅興官頭上了,但今天他是帶著目的來的。
一聽到黃文慶是金壩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徐立麗一家頓時哭了出來,紛紛拉著他要主持公道。
羅興官默默后退了一小步,明顯心虛了。
黃文慶被夾在中間,左邊是羅家人,右邊是徐家人,兩家人輪番拉扯著他。他沒有解釋,只是故意表現得尷尬又吞吞吐吐,讓項標覺得這個警察能力一般。
“羅鴻,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殺徐立麗,但你想嫁禍給老申,就是和我們金壩縣私家車隊為敵!我一定會協助警察找到證據,到時候不管你是真暈還是假暈,都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項標見病房里的注意力都被黃文慶吸引,便走到病床前,擲地有聲地說道。
“對!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羅鴻這個sharen兇手繩之以法!我……我……”徐進說著說著就失了理智,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就要朝羅鴻肚子上砸去,嘶吼道,“我現在就砸醒你這個裝睡的!還我女兒命來!”
黃文慶見勢頭不對,立刻出手阻攔。
“徐先生,您冷靜點!這事兒不能這么處理!”
他伸出右手從徐進身后抓住椅子,語氣加重了幾分。此刻他已然看清,項標是在故意誤導徐家人對羅鴻動手,帶偏節奏。
“那你告訴我該怎么處理?我女兒都沒了,你還讓我怎么冷靜?”
徐進的話音剛落,黃文慶的右手被猛地甩開,徐進猛地轉過身,呼的一聲,整張椅子朝他臉上拍來。
“啪啦”一聲脆響,黃文慶被打得連連后退,幸好他及時舉起雙手護住了臉。
這一下,讓整個病房瞬間陷入死寂。
“都冷靜點!你們還嫌事情不夠麻煩嗎?”
“羅家人,你們有沒有點道德底線?徐家女兒沒了,徐立麗當時是和羅鴻在一起,你們沒給徐家一個說法就算了,現在還想耍賴?”
“還有徐家人,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爭吵打架能解決徐立麗的案子嗎?”
“行!要是你們不相信我們金壩縣刑警大隊,徐進,你現在就可以殺了羅鴻替女兒報仇,動手啊!”
“項標,別忘了你今天是來干什么的……我不是祝金令,也不是李明剛,他們不敢收拾你,我敢!”
黃文慶莫名挨了一凳子,怒火中燒,把病房里的人挨個罵了一遍。他默默放下雙手,幾滴鮮血順著左手小拇指滴落。看到這一幕,沒人再敢多說一個字。
“你誤會我了。那天羅鴻打砸我們的車,你也都看見了,他們要公道,難道我就不配要公道嗎?”
項標有些不耐煩了,語氣里透著幾分狠勁兒,沒想到這個警察也是個硬茬。
“砸車這事是真的,修理費該多少就多少,誰要是還想耍花樣,就依法處理。”
確認事情屬實后,黃文慶沒有偏袒任何人,心煩地解釋完,立刻扭頭用懷疑的眼神盯著項標——那天他全程沒有暴露,項標是怎么知道他在場的?
李明剛說得沒錯,項標確實有能耐,這個人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幸好項標只是和羅鴻有過節,不在命案線索中。
也不知道金壩縣現在是什么情況?
現在無論從什么角度看,兇手都是羅鴻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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