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武從道:“城隍爺現在不知所蹤。”
“你們幾人這幾日什么也不要管,東南西北各去人,日夜守著。”
“我擔心有人乘機作亂。”
“我已經請示了上面,你們堅持幾日便好。”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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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安幾人連忙抱拳。
“對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不要逞能-->>。”
“命比什么都貴!”
武從最后叮囑道。
五日后。
宋承安盤腿坐在浴桶里。
桶中是補神得藥液,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效果不錯。
宋承安能感覺到自己修為的提升,雖然很緩慢,但是確是在提升。
他的身前懸浮著一枚寸長的銀針。
正是那枚他從殺豬匠邵宏博手中得到的法寶。
這幾日,他已經抹去了法寶中邵宏博留下的禁制。
“該煉化了。
”
宋承安拿起銀針,準備朝著自己的手指頭扎去。
但是他馬上就停止了這動作。
“萬一要是銀針有毒……”
他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
這一滴血落在了銀針上瞬間被吸收。
而伴隨著這滴鮮血被吸收,銀針就好像變成了宋承安的手臂一樣。
隨著他的心意四下翻飛。
“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法寶,但是卻很有用。”
“這個能破真炁護罩的特性,若是用得好能出其不意。”
“得學一門禁制之法,免得別的修士拿了我的法寶就可以直接滴血煉化。”
“我的本命法寶,去哪弄呢。”
宋承安現在有些頭疼。
本命法寶是修士最重要的法寶,能跟隨修士一起成長。
按照煉器師的說法,本命法寶才是最好的煉器方法。
通過長時間的孕養,能讓法寶和修士心意相通提升契合度。
越是契合度高的法寶越能發揮出全部威力。
所以宋承安現在想要一件質量上佳的法寶來做本命法寶。
但是問題是他現在太窮了。
根本買不起。
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伏魔棍,儲物玉佩,破炁針,神甲兵。”
“看起來我現在也小有家資啊。”
宋承安把自己所有的法寶都拿了出來。
“數個月,三件法寶,外加筑基。”
“我真厲害!”
“不過伏魔棍現在只是法器,具備一定神通威能,但是還在凡器之列。”
“我需得找些材料,給他提升一下。”
宋承安起身,穿上衣物。
“宋兄弟!”
宋承安剛走出屋子,敲門聲就響起。
宋承安打開門。
是鄭宣。
他手中抱著一壇酒一包熟牛肉。
“那天本打算來你家蹭酒喝的。”
“但是實在是太忙了,這幾日都忙。”
“這不,有時間了就來找你喝酒!”
宋承安表示理解。
這幾日。
他也忙得不可開交。
城隍重傷,沒了城隍坐鎮,那城外妖邪蠢蠢欲動,鎮妖司這幾日誅了四五個妖邪。
“城隍老爺,沒事吧?”
宋承安問道。
“暫時無事了,但是接下來幾十年之內,怕是沒法出手了。”
“以后只能靠我們這幾個小嘍啰和你們鎮妖司了。”
“壓力山大啊。”鄭宣說道,同時舉起酒杯對著剛走出屋子的白百花道:“白道友,喝酒不?”
白百花搖頭:“我去見一個好友。”
她說著就出門了。
“你認識白道友?”
宋承安奇怪的問道。
他還擔心這位城隍爺座下的武判官會和白百花起沖突呢!
鄭宣笑道:“凡是進入靈丘能不受打擾的妖邪,都是得到顧老爺首肯的。”
“按照顧老爺的說法,白道友很有人性,是能證得正果的。”
“我和白道友,十多年前就認識了。”
“白大當家……”宋承安心里一動。
鄭宣搖頭道:“那位的事情,我們城隍這邊不好牽涉進去。”
他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我們也知道你怎么得的仙緣。”
“那位的事情有些復雜,只能你自己去找答案了”
宋承安沉默不語。
原來一切城隍爺都知道。
他還以為自己的秘密沒有人知道呢!
也是。
這可是一縣城隍,賞罰善惡,這城中有什么事情能瞞過他老人家。
鄭宣看著宋承安:“這位授你仙緣的白老前輩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一些。”
“他死了,我們也能猜到一些。”
“作為朋友,我其實想說一句。”
“不查不問是最好的。”
宋承安沒有接這個話頭。
而是問道。
“白前輩,是個好人嗎?”
鄭宣點頭。
“自然。”
“不然怎么能自由出入靈丘城。”
鄭宣說到這里,看著宋承安道。
“你天資很好,以后能走很遠。”
“說不定要不了幾十年,我再見到你就得喊宋真人了。”
“這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你覺得你可以帶著家人朋友什么的離開靈丘縣。”他說道。
宋承安聞心里一愣:“什么意思?”
“靈丘,要出大事了。”
“不過也不一定。”
“最終還是得看顧老爺那邊還能不能鎮得住場子,感覺有些懸。”
“這次來鬧事的人來頭很大。”
“最主要的是,顧老爺懷疑這只是開胃菜。”
“開胃菜?”
鄭宣點頭。
“這鬧事的到底要做什么?”
宋承安感覺有什么正在發生。
鄭宣比了個口型。
“月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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